可她又觉得别扭。
这么看来,她好像一个独守空房的怨妇,眼巴巴盼了他一夜似的。
门铃突然响了。
云浅披上外套,走到门外,隔着猫眼看了看,靳寒站在门外。
她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看了看他。
靳寒道:“太太,您才起吗。”
云浅道,“嗯,昨晚失眠了,很晚才睡。”顿了顿,她状若无心地问起,“司夜擎呢?”
靳寒犹疑了良久,回道,“司总回B市了。”
云浅微微睁大眼眸,眼中充满费解,“他……回去了?”他把她一个人丢在S市,自己回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
靳寒立刻解释道:“情况紧急,没有办法。白小姐出了一点状况,司总推掉了接下来的所有行程……”
云浅问道:“白颜怎么了吗?”
靳寒不知该不该说。
云浅又追问道:“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有什么是我不该知道的?”
靳寒道,“昨天,白小姐离开会场以后,情绪很不稳定,司总找了她很久,后来……司总在白小姐的房间里找到了她,白小姐将自己泡在浴缸里,服下了大剂量的安眠药,生命垂危。紧急送进医院,到今天早上才醒过来。白小姐一醒过来,就吵着要回B市,紧接着又不省人事。司总已经带白小姐乘坐私人飞机回去了。”
他一口气说完,便紧张地看着云浅,大气也不敢出。
云浅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白颜服药自杀了?”
靳寒道:“送进医院洗胃抢救,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是人事不省。”
云浅点点头,“那我呢?我怎么回B市?”
靳寒道,“司总留我在S市照顾你,他说,你可以在S市玩几天,或者,今天回去也可以,我来订机票。”
云浅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自己订。”
靳寒有些紧张道,“太太,你别生气,人命关天的事,司总也是迫不得已。”
云浅淡淡道,“这种话不用你来强调。”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对靳寒道,“今天是我生日,我不想在飞机上过生日。我朋友让我好好过生日,所以,我决定再留一晚。”
她不想回去,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或许,也有赌气的成分。
尽管,她自己都捉摸不清她在气什么。
靳寒一听云浅的生日,脸色微微惊讶,立刻堆起笑容:“太太,祝您生日快乐!您不介意的话,我陪你一起过生日吧。”
云浅却没有拒绝,“好啊,多一个人陪我过生日,总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生日好。”
说着,她对靳寒笑了笑,“我换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