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讽刺唾骂不绝于耳。
云浅百口莫辩,被一路拖拽进医院。
陈艳兰吩咐下人去办打胎手续。
很快,桂嫂办好了手续赶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医生。
陈艳兰直接道明来意,“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医生一时踌躇犹豫。
强迫妇女打胎,那是违法的,他不敢违规操作。
陈艳兰却是颐气指使,“我夫家是你们医院的大股东,你要是不干,有的是人干,你不敢做,那就别做了!以后,这铁饭碗也别要了!”
医生一听,战战兢兢地问,“请问,您是……”
桂嫂道,“这位是司夫人。”
医生心神一凛,更不敢怠慢了。
他硬着头皮,指挥护士把云浅带走,“把她送去手术室。”
再不老实的人,一针麻药下去,就都老实了。
云浅绝望至极。
眼下,人多势众,陈艳兰态度表明得再清楚不过,今天,她就是要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再把她逐出司家!
云浅挣扎了一路,力气尽失,眼睁睁地看着几个体格健壮的家佣拎着她的胳膊就往扶梯上拽,她突然张口咬住了右边人的手。
“啊!”
架住她的人怎么也没想到,她突然咬人,手一松。
云浅冲破二人,陈艳兰前脚刚踩上扶梯,便看到云浅挣脱了,朝着楼下走。
“你……”
陈艳兰立刻伸出手要拦住她。
她太急功近利了,一心要置云浅腹中的胎儿于死地,以至于她一时竟忘了……她也是个身怀六甲的柔弱女子。
云浅一把挣脱她的手,陈艳兰惊呼一声,一脚踩空,立刻从扶梯上滚了下去。
“夫人!”
“夫人摔了……”
所有人惊慌失措地朝着陈艳兰奔去。
云浅也没想到陈艳兰会摔下去,愣在原地,随着扶梯上行到二楼。
到了二楼,扶梯上行到尽头,她差点被台槛绊一脚,连忙伸手抓紧扶手,才撑住重心。
一楼大厅。
陈艳兰倒在地上,周围人的越聚越多。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