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城道,“艳兰,我说过,孩子没了我们会再有。”
陈艳兰道,“你没听阿擎说的吗?你儿子生下来,都不能跟你姓了?”
司南城还没来得及开口,司夜擎便打断了陈艳兰,“现在,司家姓的‘司’,是‘司夜擎’的‘司’,不是‘司南城’的‘司’!”
陈艳兰道,“他到底是你爸爸,你怎么能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大逆不道?”司夜擎眯了眯眼,“这种话,轮不到你来说。”
他站起身来,一米九二的压迫感,有一种大军压境的威慑力。
他一把握住陈艳兰的脸,那么大的手,几乎将她的脸全部包裹在掌心。
司夜擎一把将她按在床头,冷冷地质问:“还有,陈艳兰,我问你,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带她来医院?”
陈艳兰被他吓得语无伦次,“不是……不是你说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的吗?”
司夜擎道,“那是我的事,司家何事轮到你自说自话?”
陈艳兰吓到语塞,眼珠子乱转,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司南城走过来,拉住了他的手,“阿擎,她刚流产,身体还很虚弱。”
司夜擎瞥了他一眼,“父亲没有做生意的本事,连管女人的本事都没有吗。”
他知道司南城在外面还有女人。
他不提,不意味着他不知道。
与其说司南城在事业上没什么野心,倒不如说,他是个无能之辈。
年轻时,他便风流成性,与母亲结婚,生下他之后,这个父亲在外面从来不省心,花天酒地。
他对这个父亲没有多少敬畏,感情也残存不多。
司夜擎道,“好好管教好你的女人,我的事,她再多管,就给我滚出去。”
说完,他扬长走出病房。
陈艳兰眼泪大颗大颗掉落。
她从未受过这种委屈,她流了产,掉了孩子,本就难过,司夜擎的话无疑是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猛扎几刀。
她很早就认清楚,司南城是个没有主见的男人,尤其是在儿子面前,他毫无做父亲的威严。
只是,她没想到,司南城竟能这么窝囊废,司夜擎说那么狠的话,他半句都不敢维护她。
陈艳兰愤愤道,“他是你儿子,你就这么怕他吗?他还能把你逐出家门吗?”
司南城道,“他做得到。”
陈艳兰再度愣住,瞪大了眼睛。
司南城道,“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儿子,比你想象的要更心狠手辣一千倍,以后,他的事,你不许再管了。”说完,他在床边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