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方姨又去了敲开了云浅房间的门。
云浅坐在床头,脸色烦闷。
方姨关上门,走过去安抚了一句:“太太,你别和先生置气了,先生这么做一定有苦衷。”
云浅道:“我不想去理解他的苦衷。”
方姨道:“先生不是那种人,白小姐是白家的人,白小姐的哥哥于先生有恩……”
云浅冷漠道:“她哥哥已经死了。”
方姨一时怔住。
云浅道:“不是我冷血,她哥哥对司夜擎有恩,那是她哥哥的事,和白颜无关。”
方姨道:“要不……先过了今晚再说?”
云浅有些诧异地看向她:“过了今晚?”
她太聪明了,一下子听出了方姨话里有话:“你的意思,司夜擎要让白颜留在这里过夜吗?”
方姨支支吾吾,一时不知怎么回。
云浅眼睫狠狠颤了颤,突然委屈地湿了眼眶,沙哑道:“我不要她在这里过夜……”
方姨心疼至极:“太太……”
云浅道:“这是我家,如果他要把她留下,那我把这里让给她,我走。”
方姨连忙安抚道:“太太,你先冷静一下……我去和先生好好谈谈。”
说着,她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云浅眼泪却流个不停。
她从来是个要强的人,不轻易落泪,可或许是孕期激素变化,她的情绪总是不稳定。
方姨走到客厅,白颜换了衣服走了出来。
她来到餐厅,发现不见云浅,料想她气得回房间了。
她看向司夜擎,问道:“阿擎,云浅她一定误会了吧……我去找她解释。”
司夜擎道:“你不用去。”
方姨走过来道:“白小姐,你今晚能另寻住处吗?”
白颜望向方姨,错愕道:“我并没有想留在这里过夜……我和阿擎说,为了避嫌,让他留我在他公司,睡他办公室的。”
方姨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白颜道:“之前,阿擎给我租了套房子,没想到,债主寻了讨债公司的人找到我住处,把那套房子打砸一通,还把我打伤了。”
她越说越哽咽:“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说着,她用手扶着手臂,含着嘴唇低下了头,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