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伤心道:“所以,司夜擎要替她还债是吗?”
方姨道:“我不知道先生是怎么想的。”
云浅道:“他是我丈夫……他和我结婚了,他怎么能替别的女人平债?我算什么,摆设吗?”
她感觉她一身怨气。
她不想经历和妈妈一样的婚姻。
可她感觉,她的婚姻马上要变成她妈妈那样了。
方姨叹息一声:“先生不可能对白小姐坐视不管的。”
云浅突然冷静了下来,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了。”
她可以给司夜擎一晚的时间。
明天早上之前,如果白颜还没走,她就走。
这个家,她不要了。
她知道,司夜擎有独占欲,但她同样有。
她也不喜欢她的人,她的东西被别人碰。
她会嫌脏的。
方姨唉声叹气地出了门,云浅走过去,将门反锁。
她必然是防着白颜的。
当初,她涉世未深,对白颜毫无防备,结果,两个人见的第一面,她拿白颜当成多好心的人,白颜呢?
白颜探了她的脉,得知她怀孕了,直接在她的药方里加了滑胎的药方。
这种歹毒的女人,她自然要戒备。
不知不觉,夜深了。
白颜从**坐了起来。
一旁,方姨睡得正酣,年纪大了,因此睡觉打呼噜。
她被吵得睡不着。
她没想到,司夜擎会安排她和方姨一个房间。
看得出来,他只是想留她一晚。
但她不急于一时。
她有的是手段,留在司夜擎身边,把云浅赶走。
白颜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套三千万的豪宅,并非能满足她的野心。
早晚有一天,她要以“司太太”的身份,凌驾于名流圈之上。
不过,云浅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司夜擎心甘情愿搬出司家,陪她住这么小的房子。
看来,司夜擎也没太拿她放在心上,否则,他名下那么多豪宅,他为何只舍得让她住这么小的房子?
想到这里,白颜心中得意,这是她的第一计:苦肉计。
她太懂得如何拿捏司夜擎了。
司夜擎并非是骨子里冷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