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颜咬牙切齿。
云浅道:“白颜,你觉得是我争不过你吗。你有没有想过,是我不屑和你争呢。”
白颜睁大眼睛,“争不过就是争不过,云浅,你输了!你还嘴硬什么?”
云浅随手抄起餐桌上白颜喝剩的牛奶杯,浇淋在她头顶,顺手将被子砸在她脸上。
白颜狼狈地尖叫了起来。
牛奶刚热,虽然不至于烫伤,但也烫皮肤。
云浅冷笑了一声:“白颜,你别管我们之间谁输谁赢,我只管现在,跪在我脚边的人是你。”
她一掀桌布,餐桌上连杯带盘,全部掀翻在地。
溅碎的玻璃割的白颜掌心血肉模糊。
云浅转身回了房间,一分钟后,她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轻蔑地撇了白颜一眼,如同看一块破烂抹布。
白颜愕然地睁眸,眼睁睁地看着云浅一走了之。
“哐”的一声。
云浅摔门而去。
白颜没想到,她就那么洒脱的扬长而去了!
这算什么?
这和她设想的不一样。
她以为,云浅会哭,会闹,如今算怎么回事?
司夜擎回来,该以为是她把云浅赶走了。
这性质可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白颜立刻打开门追了上去。
她冲到电梯厅,云浅优雅地推着行李进了电梯,电梯门关合那一瞬,她冷冷地与白颜四目相对。
白颜连忙按键,抬起头,电梯已经下行了。
她……真的走了!
云浅前脚刚走,方姨买了豆汁和小笼包回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满地狼藉。
她吓了一跳:“太太?太太……”
白颜从客厅走到玄关,见方姨回来了,她脸上露出委屈:“她走了……”
方姨怒目圆睁:“太太走了?”
她看白颜一身是伤,却顾不上,一心一意只想知道云浅下落:“太太去哪儿了?是不是你把太太气走了?”
白颜道:“她自己走的……”
方姨突然尖叫一声:“一定是你把太太气走了……”
她朝着白颜扑了过去,“都是你!都是你把太太气走了!我和你拼了!”
白颜不耐烦地推开她:“你冷静点好吗?腿长在她身上,她想走,我拦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