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才是最好的谈判。
男人也站直了身体,手背轻轻地贴上下颚,一行血迹沿着唇缝滑落。
他抿了抿唇缝的血,突然发出阴森森的笑声:“呵……呵呵呵。”
司夜擎一下子听清楚了他的声音,背脊一僵,有几分失神怔忡。
没有经过处理的声音,清晰入耳,那么熟悉。
他有些怀疑地拧了拧眉。
男人冷笑了一声,突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哧”的一声,点了火。
明晃晃的火苗,有些刺目。
司夜擎呼吸一窒:“你干什么?”
云浅身上全是汽油,若这个男人将打火机扔到她的身上,下一秒,她就会被火吞噬,烧得面目全非。
男人终于在司夜擎眼中看到了几分惧色:“知道害怕了?”
司夜擎冷冷地紧盯着他手中的打火机。
下一秒,男人突然将打火机朝着云浅的方向扔去。
几乎是本能驱使。
司夜擎猛地冲到云浅身前,用身体护住了她,抬起手,用手精准地接住了男人砸过来的打火机。
他的脸色那么冷,指关节崩得那么紧,被火烧得滚烫的机身,将他的掌心烫红了一片,反手将打火机扔飞到十米开外。
下一秒,男人从地上抄起铁棍,朝着司夜擎的背狠狠痛砸。
“哐”的一声。
司夜擎感觉到背中一阵钝痛,身形一晃,摇摇欲坠。
他伸出手臂,勉力支撑重心,艰难地站了起来。
“哐”又一声!
铁棍狠重地砸在他肩膀。
司夜擎俊脸浮现一抹痛色,闷哼了一声,膝盖被迫弯折,却再度强撑地站起来,肩膀一阵颤。栗。
他不敢躲。
否则,这一棍躲开,直接打在云浅的身上。
她会颅脑重伤。
“哐”一声!
男人又是抄起铁棍对着他的腿猛砸了下来。
司夜擎一手护着昏迷不醒的云浅,单膝重重跪地,只听“嘎达”一声,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哈哈哈。司夜擎,你怎么变成这样。曾经是你说,你是天之骄子,资本家,最是忌讳软肋。你要是再护着她,你会死在这里。”
男人又要动手,却发现重力之下,铁棍已然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