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如实相告而已。”靳寒道:“远洲想要制裁东霖集团,这只是其中之一的手段,孰轻孰重,纪二少自己掂量清楚。”
……
地库。
“嘟嘟”。
车子解锁。
司夜擎打开车门,将云浅推了进去。
他不见得多么怜香惜玉,云浅重重摔在座位上,跑车座位有些下沉,她脑袋撞在头枕,头晕目眩。
手腕还疼着。
眼见着司夜擎要关车门,她伸出脚狠狠抵住车门。
“你干什么……”
她挣扎着要下车。
司夜擎探身,用力将她按在了座位上。
“你再反抗我试试?”
云浅怒道:“你凭什么要强迫我?你把我扔在你车上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司夜擎道:“云浅,你没了男人会死吗?”
云浅瞠目,被这句话惊住。
司夜擎眯了眯眼:“你就这么不甘寂寞,离了男人不能活了?”
云浅恼羞成怒:“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司夜擎:“我只知道眼见为实。”
云浅道:“你还有脸找我兴师问罪!如果不是纪霖臣,姑射早就被你收购,毁在你手里了!”
司夜擎寒声:“所以,为了保全你的公司,你卖身给他?”
他早就怀疑了,纪霖臣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会在她身上砸120亿。
想必,她答应了他某些见不得光的条件。
男人和女人之间能达成什么条件,无非是权色交易。
她能为了追名逐利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他对她有了新的认知。
云浅瞪大眼睛,眼泪“啪”得垂落。
司夜擎质问道:“你为了钱,为了名,为了利,连你的人格,尊严都能出卖,你还有什么是不能卖的,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