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纪霖臣打横将她搂抱在怀里,放在了沙发上。
云浅坐在沙发上,双手掩面,不停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她恍惚地看向纪霖臣:“纪霖臣,怎么会这样?”
纪霖臣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刚下会,他就闯进我办公室,拿着鉴定报告质问我。”
顿了顿,他道:“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云浅怀疑道:“难道有人在鉴定报告上动了手脚?”
她突然想到白颜,不禁生疑。
她之前就伪造过亲子鉴定报告,她能伪造一次,就能伪造第二次!
纪霖臣道:“我不清楚。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鉴定,不知道怎么造假。”
云浅道:“可以造假的!之前,就有人伪造过……”
她越说,越是怀疑起白颜。
莫非,她又伪造了一次?
可是……
这次司夜擎请了那么多公证人员,整个鉴定流程,都是在公证之下的,若是要人为篡改鉴定结果,没那么容易!
若是造假被发现了,会直接断送职业生涯!
谁也不敢冒这种险,也没人敢顶着得罪司夜擎的风险,去做这种事!
云浅道:“纪霖臣,你心里也清楚,那三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你的。”
纪霖臣点头:“嗯,我知道,但我知不知道,没有用,司夜擎非不信你,我说了不算。”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来:“浅浅,那三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你实话告诉我。”
既然孩子是司夜擎的,他心里没有数吗,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去验?为何一直抱着怀疑的态度?
云浅道:“三个孩子的由来,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
毕竟,这种事太过隐私,她难以启齿。
纪霖臣道:“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我纯粹好奇,他为什么怀疑到我身上,他甚至不愿意第二次验证!毕竟,他还没有和三个孩子做过亲子鉴定吧?!”
云浅道:“我嫁给他的时候,他还是植物人,他醒来没多久,我就怀孕了,他自然不相信,我怀的是他的骨肉!”
纪霖臣怔了怔,“那你是怎么怀上的?”
云浅道:“我……”
她想起新婚夜那天晚上。
司夜擎突然醒了。
两个人发生了一次亲密。
新婚夜第二天,她还见红了,她以为是她生理期,如今想来,或许见红是因为被破了身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