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了总裁办。
靳寒前脚刚走。
云浅将车子停在大厦。门口。
整个大厦灯火通明。
前台还没有下班。
云浅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了。
远洲大厦的精英们还在加班内卷。
她走到前台:“我要见司夜擎。”
前台抬起头,笑了笑,“您是白小姐吗?”
靳寒走之前,通知了前台,白颜有可能会来,让前台予以刷卡同行。
云浅拧了拧眉。
白颜?
前台竟然将她认成了白颜。
她懒得解释那么多,现在只想赶紧见到司夜擎:“帮我刷卡吧!”
前天点点头,拿起电梯卡,对着云浅道:“白小姐,请跟我来。”
云浅进了电梯,前台帮她刷了卡,电梯直接上行到总裁办楼层。
她刚走到门口,推开沉重的石楠门,凄冷的灯光中,司夜擎伏在桌上,单手撑着额头,坐姿松松垮垮的,看起来有些精神反常。
“司夜擎?”
她试探着唤他的名字。
司夜擎抬眸,剑眉痛苦地挑起,白。皙的俊脸,浮现着异样的红,黑眸一如既往的锋利,审视在她的身上。
她缓缓地将门关上,倒吸了一口冷气:“司夜擎,我这次来,不会占用你太久时间,10分钟,我想和你心平气和地好好谈谈!”
司夜擎头疼脑涨地揉了揉太阳穴,她的声音,像是飘远在千里之外,一个字也听不清。
药性不断侵蚀神经。
司夜擎望着眼前的人儿,穿着一身白裙,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外套,月光浸透在她身上,透出一种纯白又易碎的美。
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吃了药,已经开始出现致幻效果了。
先前白颜给他开的药,也会出现这种致幻效果。
但他没想到,第一次,他看到了如此逼真的幻觉,她像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
他是真的魔怔了,对她分明心如死灰,却还是心心念念,翻肠搅肚。
“浅浅,过来……”
他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
云浅终于确认了,他有些不对劲,警觉地提了提眉尾:“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离婚后这么久,他极难得用这么温柔的口吻,唤她“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