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磨需求的工具。
云浅恼恨无比:“司夜擎,你早晚会后悔的!”
司夜擎面露讥诮:“后悔什么?”
云浅一时噎住。
司夜擎冷冷道:“我唯一后悔的事,是我当初不够心狠手辣,没有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
就算她终究不属于他,也不能属于别人。
云浅怔怔地看向他:“要我说几遍,那是你儿子!是你儿子!三个都是!司夜擎,有本事你和我儿子去做亲子鉴定,你还没有和孩子做亲子鉴定,仅凭那份鉴定,你凭什么认定了,我背叛过你?”
哪怕是用激将法……她也想再努力证明一下!
司夜擎却不为所动:“云浅,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转过身,死死扣住她的脸:“如果,我做了,孩子不是我的,我该拿你怎么办?”
云浅:“……”
司夜擎眯了眯眼:“我不做,是我给你保留最后余地。否则,我很难保证,我看到那样的结果,失控之下,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云浅被他冷冰冰的语气刺得心脏抽搐。
她知道,他心狠手辣起来,六亲不认。
云浅道:“我不怕,我没什么好心虚的!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怕什么!我清清白白,我无所畏惧。我只是不想我们之间因为这一件误会,无休止的互相折磨一辈子!司夜擎,是你没种,是你不敢做!”
司夜擎:“我已经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你不珍惜!我最后一遍问你,那三个孩子,和纪霖臣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
云浅突然说不出话来。
司夜擎:“怎么,不敢回答我吗?你之前不是背着我又和纪霖臣做了一次鉴定吗?第二次鉴定结果是什么?你敢回答我吗。”
云浅:“你怎么知道的?”
第二次的鉴定报告根本没有联网,他是怎么查到的?
难道是方姨?
是她告诉了司夜擎?
“你不敢回答,是因为,你也无法接受那个结果!”司夜擎冷冷道,“谎言说多了,自己都信以为真了?既然你儿子和纪霖臣测出血缘关系,怎么会是我的种!”
云浅简直百口莫辩。
她无力地闭上眼睛,彻底放弃解释:“当初,我们新婚夜,你躺在**,方姨剪下了我们各一缕头发,缠绑在一起。”
司夜擎俊脸一僵,眼眸死死沉了下去。
云浅道:“她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两不疑?呵呵。你可曾信过我吗?”
司夜擎:“……”
云浅心灰意冷道:“从嫁给你的那天起,我认定了,你是我丈夫,患难与共,福祸相依!你呢?你连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
一滴温热的泪,落在他手背。
司夜擎像是被烫到似的松开了她,披上外套,转身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