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玥辨认出了季繁星的声音,拉开车门上了车。
驾驶座,季繁星全副武装,墨镜加口罩的标准配置,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作为公众人物,为了避人耳目,季繁星借了助理的私车出行。
陆玥以前经常吐槽她,原本正常出行,未必有人注意她,她包裹得这么严实,很难不让人引起注意。
季繁星听信了她的话,素装出行,刚到商场,就被粉丝认出,楼上楼下包围得拥堵不堪。
季繁星警戒地看了看窗外,将车窗升起。
车窗贴了防窥的镀膜。
陆玥神色凝重:“你是怎么接到这个消息的?”
季繁星道:“半夜,我经纪人突然打电话给我的,她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到的风声,说浅浅捅刺了司夜擎,人现在还在医院,生死不明。浅浅已经被羁押了。”
陆玥:“浅浅怎么可能捅人?她出了名的胆子小,怕见血。”
季繁星:“但我打电话查过了,浅浅如今被逮捕了,现在应该还在做笔录吧!我怕……她是被冤枉进去的……不知道,能不能想方设法把她保释出来。”
陆玥:“司夜擎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季繁星:“医院那边已经被重重封锁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经纪人告诉我的事,警方初步调查情况,是仇杀。我想,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冷不丁,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因为纪霖臣……”
陆玥大惊失色:“纪霖臣?”
季繁星:“前天,她打电话给我,说她查到纪霖臣那件事的真相了。她没告诉你吗?”
陆玥道:“前天我没接到她的电话,第二天我回过去,她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却什么也没说。”
说着,她着急催促追问:“她和你说了什么?”
季繁星道:“她说……是司夜擎雇凶谋杀了纪霖臣。当时,纪霖岽也在,他听了,和发狂了一样。之后,我只知道,云浅去了一趟纪氏……如果,纪霖臣的事,真的和司夜擎有关,浅浅会不会因此恨他,所以才……”
陆玥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不相信!就算司夜擎是纪霖臣事件的幕后主使,浅浅也不会狠心下那么重的手!她就算再恨他,对他难道没有半点情分了吗?以她的做事风格,哪怕报警,也不会用这种手段解决。”
季繁星道:“如果,她是被冤枉的,问题不大,我就在担心……万一,她是真的下手了呢……?”
她忧心忡忡的样子,感染了陆玥。
陆玥道:“据我所知,故意杀人是重罪,是不能被保释的。但如果是故意伤害罪……或许可以有保释的机会。”
季繁星道:“我的身份,不太方便接触这件事。你想办法……尽快把浅浅保释出来吧!”
陆玥点点头:“嗯!”
陆玥回到陆氏,刚进家门,顾北爵和白姝在客厅里,不知在商量着什么。
一见到陆玥回来了,白姝脸色明显难看了一下,随口问了一句:“你这么早出门,去哪儿了?”
陆玥故作镇定道:“繁星打电话问我,浅浅电话怎么打不通。我去公司找了一下,没找到人,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