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雨珠,仿佛终于敲打醒了她!
她如梦初醒一般,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痛楚,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呜……”
她蹲在雨中,像个孩子一样,大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好像从小长大,没有哭得这么放肆过。
或许,这性子是从小养成的。
别的孩子,哭了,爸爸妈妈会哄着。
她受了委屈,哭只会招来责骂,奚落,甚至是毒打。
因此,她不知不觉养成了隐忍的性子,遇到任何事,不会轻易掉眼泪,也从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展现脆弱。
可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的心脏承受,是有阈值的。
原来,心痛真的是一种痛觉。
当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车子离开,她的心脏,如同锥刺一般痛了起来。
云浅放声大哭着,雨幕中,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紧紧攥着请帖,本能地朝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雨幕和眼泪掺杂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跌跌撞撞,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形单影只。
“司夜擎……对不起……”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可回想起方才司夜擎看向她的眼神,她便心如刀绞的疼了起来:“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哭着,一边追到十字路口,马路上,车来车往。
雨水在柏油路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灯影交错,她望着来来往往的车子,迷茫地瞪大眼睛,像是迷失的孩子一般,无力地沿着灯柱蹲了下来,任凭大雨将她淋得浑身湿透……
……
翌日。
陆玥打不通云浅电话,打车赶到云浅家。
之前,云浅为她录入了指纹,她通过指纹打开门,走进玄关:“浅浅?浅浅你在吗?”
整个房子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人的生气。
她走上楼,来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却看到云浅躺在**,裹着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陆玥这才舒了一口气:“浅浅,原来你在家啊,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了下来。
隔着被子,她隐约看到云浅在发抖。
她扳过她的肩膀,掀开被子,看到云浅的脸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裹着被子闷的,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