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哪个她才是真正的她。
但不管是哪个她应该都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这事情我不能答应你,想要照顾一个受伤的病人不是那么简单的。”
赵书宜看起来就娇滴滴的,恐怕都不习惯自己身边没人照顾,更遑论去照顾别人?
“我当然知道不简单,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我就是能把夏连长照顾得很好呢?”
赵书宜当然也没有受虐的癖好。
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是有了他们这群人的自我牺牲才有了后世的和平生活。
照顾一个身残的病人还是个脾气不好的病人可能会打乱她的计划。
但她也没打算一直照顾下去,等使用灵泉水治疗后就结束,至少让陶团长无后顾之忧。
可顾岩不同意。
“你不要耍小性子,你一个小姑娘,难道还会比勤务兵更懂得照顾人吗?”
赵书宜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只能想办法说服他。
“那你说要什么样的人才可以申请照顾夏连长,我们结婚的事可以先放放,我把工作的事情搞定我们再结婚。”
“你想工作有很多机会。”
顾岩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犟,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
本来那两人的感情就已经岌岌可危,赵书宜不了解情况再去雪上加霜又怎么得了。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赵书宜问。
顾岩没否认,“这确实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他觉得自己哪怕不说赵书宜也应该明白。
但他给出的理由还比较委婉,“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你知道怎么照顾病人吗?”
赵书宜气鼓鼓,虽然知道对方是负责任,不轻易揽担子,但她还是生气。
“我虽然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但我是个女人,我知道夫妻之间产生矛盾应该如何调节,我知道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将深爱的丈夫拒之门外。”
“爷爷说过,没有军人就没有我们普通人的幸福的生活,我深以为然,所以我希望我能为他们尽一份力。”
顾岩看着她无比坚定的眼神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行。”
“我还有……”
赵书宜眼神一亮,“你同意了!”
顾岩抿着唇说:“我同意去帮你跟陶团长说说,他不一定会同意,就算他同意,夏连长也不一定会同意。”
“你带我去跟陶团长说,他一定会同意的,我爷爷之前给我留下过一个祛疤的药方,或许能治疗夏连长的伤。”
顾岩:“或许夏连长在意的并不是那些疤。”
作为一个军人,随时都做好了流血牺牲的准备,谁身上没几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