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引得一缕涅槃生机归来,乐忧的生活似乎重新步入了“正轨”,却又处处透着不同。
最显著的变化来自于她自身。
那缕凤凰生机如同最精妙的催化剂,彻底激活了她体内那诡异的生死平衡。
如今修炼,她不再仅仅是被动承受冥界印记吸收灵气的负担。
那印记依旧会显现,依旧会分走部分灵气转化为精纯能量,但这股能量中的死寂阴寒之意,却被眉心中那丝微弱的金色光晕(涅槃生机)极大中和,变得温和而充满活力。
这些能量反哺自身时,不再有丝毫滞涩与冰冷,反而如同温润的暖流,滋养着她的经脉、丹田与神魂,效率远比她自己吸收普通灵气要高得多!
她的修为开始稳步而快速地提升,向着金丹期的门槛扎实迈进。
【……因祸得福了?】乐忧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顺畅感,心里美滋滋的,【……这冥界印记好像变成加速器了?虽然还是有点怪怪的……】
她对修炼的热情空前高涨,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后山练剑坪,挥洒汗水,感受着力量增长的喜悦。
流霜剑在她手中越发灵动,那丝“惊雷”剑意也愈发凝实,偶尔剑尖会窜起一丝细微的、带着淡淡暖意的电弧,与她体内那奇特的能量产生共鸣。
而变化不仅仅在于修炼。
她的气色变得极好,白皙的皮肤下透出健康的红晕,原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了几分鲜活灵动的光彩,一颦一笑间,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就连之前因为担惊受怕和伤势而略显单薄的身形,也变得窈窕丰润了些许。
这种由内而外的焕然一新,如同最耀眼的光源,吸引了所有注视着她的目光。
祁夜尘依旧是那位严苛的师尊,每日监督她修炼,指出不足。
但他的目光停留在乐忧身上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看着她因为进步而露出的灿烂笑容,看着她专注练剑时微微汗湿的侧脸,看着她偶尔偷懒时俏皮吐舌的小动作……他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融化的冰川之下,炽热的岩浆正在悄无声息地汹涌奔腾。
他依旧沉默寡言,但递过去的丹药永远是最适合她当下状态的;她稍有疲惫,叫停休息的间隔便会缩短;
甚至有一次,乐忧因为练一个难度极高的剑招而摔倒在地,膝盖磕破了一点皮,她还没反应过来,祁夜尘就己经瞬间出现在她身边,蹲下身,用冰冷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检查她的伤口,那专注而紧绷的神情,仿佛她受了多重的伤一般。
【……师尊好像……越来越温柔了?】乐忧受宠若惊地看着祁夜尘小心翼翼地给她涂上药膏(虽然动作还是有点僵硬),心里有点小鹿乱撞,【……不行不行,那是师尊!不能胡思乱想!】
她赶紧甩甩头,把那些奇怪的念头抛开,却忍不住红了耳尖。
祁夜尘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指尖在她伤口处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只是周身的气息似乎又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蓝曜池来得更勤了,美其名曰“观察生机融合情况”。
他总是摇着那把碍眼的扇子,倚在一旁的树上,桃花眼含笑,目光却像最精细的尺子,丈量着乐忧每一分变化。
“小乐忧今日气色更胜昨日,这涅槃生机果然玄妙。”他笑着递上一杯新调制的、据说能“安神蕴灵”的花草茶,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她的手背:
“看来师兄的调教颇有成效,不过嘛……这身法似乎还可以更飘逸些,师叔这儿有一套……”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冰冷的剑气便无声无息地斩在他和乐忧之间的空地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祁夜尘面无表情地收剑:“她的修炼,不劳费心。”
蓝曜池扇子一顿,桃花眼眯了眯,笑容不变,却带上了几分针锋相对:“师兄此言差矣,博采众长方能进步神速嘛。小乐忧,你说是不是?”他看向乐忧,眼神带着蛊惑。
乐忧:“……”【……救命!我该说什么?!】她只能干笑着打哈哈:“啊哈哈……师尊和师叔说得都有道理……”然后默默端起茶杯猛喝,降低存在感。
棠溪砚的风格则首接得多。他每次来,依旧会用各种“惨无人道”的方式操练乐忧,美其名曰“夯实根基,才能承受更多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