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练习时长三年半的道明寺研三。”
“我是练习时长六天半的花田类。”
“我们是来自三途川的组合——H&M!”
舞台上的两人很快完成了自我介绍,示意灯光和音响老师可以准备初舞台的表演。
而这时弹幕区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卧槽,我看到什么了,这不是那个许久不见的卷毛帅条纸吗???】
【不对,虽然发型很像,但脸对不上。】
【笑死,们道明寺的xp是焊死在卷毛池面上了吗?】
【呜呜呜不要啊,研三不准背着你家酷主人在外面吃代餐!!】
【说好的松道99呢??就这么be了??】
【其实偷偷说一句,我觉得现在的花道也蛮好吃的……】
【我也,爬墙偷吃一口。】
【我比较想吃稻花。】*
【稻花+1】
“那个叫花田的,是道明寺的新搭档?”
连闷声干饭的赤井秀一都被满屏乱磕的弹幕吸引得放下手里的炸虾,看向电视里半长发青年身旁的人。
“跟之前我们在商业街遇见的卷发警察长得还挺像。”
此刻舞台上的灯光刚好变暗。
朦胧的顶光轻洒下来,将卷发练习生的剪影勾勒出一圈金边,更显出与故人如出一辙的轮廓。
于是屏幕上又划过整齐划一的【花花类松】弹幕方阵。
“说起来,好像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那个广报课警察的宣传片了。”
伴着电视里哀伤而轻缓的《人鱼之殇》音乐,赤井秀一快速解决完晚饭。
见卡尔瓦多斯还没来,他试图找一些安全的话题,缓和缓和之前因提起苏格兰而变得有些僵硬的气氛。
“之前基安蒂每天在警视厅官号下面追更,还差点被琴酒当警察卧底处理了……结果广报课那边很快就换了新的代言人,她还不爽了好一阵,扬言总有一天要砸了警视厅,把那个卷毛帅条子抢回来玩玩。”
长发男人摸摸下巴,“那个条子叫什么来着?松下洸平?还是松田龙平?喔,我想起来了,是松——”
话没说完,旁边骤然刮过一阵低气压。
“莱伊,你有时间和基安蒂一起追条子捧的明星,不如多帮琴酒杀几个卧底。”
波本的表情似笑非笑。
“如果实在闲得慌,我还可以帮你在网上接点外包,比如去超市杀鱼。”
“……”
不愧是纯黑的代号成员。
赤井秀一在心里默默感叹。
光是提几句警察就应激,一看就是和警察结过大梁子的反社会分子。
保险起见,要不找机会也调查调查他的背景,看看他到底为什么对警察这么纯恨好了……
两人间各怀心事,卡座的气氛再次回归冰点。
脸比平时还黑的波本又叫了一杯气泡水,以仿佛吞噬对面人血液的架势喝了起来。
长发的FBI也不敢再发起任何美式smalltalk,生怕一不小心又触到对面的逆鳞,被外包去超市杀鱼。
然而卡尔瓦多斯依旧如犯罪现场的警察、动作片里的丈夫,该出现的时候迟迟没有出现。
失去昔日苏格兰牌缓冲剂的两个男人实在不想和对方干瞪眼,只好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屏幕,默默从头到尾欣赏完了这出由熟人带来的初舞台表演。
舞台上,灯光重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