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当时江暖真是大学里的一朵最鲜艳的花,绽放的如此鲜艳灿烂。但唯一的缺点,就是眼光太差了,那么多追求者里面偏偏选择了顾南廷。真的是精挑细选,选了个最差劲的,权衡利弊之后又全选了弊。想到这里,霍砚修都不由得一笑,看到他突然笑了,江暖打了他一拳:“你笑什么?你不相信我的话啊?”霍砚修连忙严肃了下来,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特别相信。”江暖微微的撇了撇嘴:“感觉你不是很信的样子,不过也没关系,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看着江暖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霍砚修很是宠溺的笑了笑,然后点头:“好,我等着看。”霍砚修说完之后,手机来了信息,是丁锟发来的。【霍总,冯仁洲来a国了。】冯仁洲来a国了?“怎么了?是有工作要忙吗?”见霍砚修看了信息之后的表情,连忙问了一句。“不算,就是丁锟告诉我,冯仁洲过来了。”“冯仁洲来了?”“对,他也会参加那个舞会,到时候我给你引荐。”“给我引荐?”“是,我想把仁洲国际旗下的a珠宝收购回来送给你,怎么也得跟他打声招呼,而且,说不定你跟他还有别的渊源。”“我跟他还有别的渊源?什么?”霍砚修故弄玄虚的一笑:“现在还不是很确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霍砚修是怀疑远山建工当初的破产跟冯仁洲有关系,不过现在没有证据,他还不能跟江暖说。以防江暖在他面前流露出了不该有的情绪。“故弄玄虚,勾起了别人的兴趣,但说话又说一半,真讨厌。”霍砚修也只是很宠爱的一笑,江暖也就不说话了。——机场:顾南廷带着唐鹏去接冯仁洲,冯仁洲排场还真的是大,身后跟着助理,而且还带着四个保镖。乍一看浩浩荡荡的,气场还真是强大。“冯董。”冯仁洲斜眼瞟了一下顾南廷,顾南廷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后,很识趣的垂下了头。他最近办的错事有点多,惹得冯仁洲很不高兴,他还是得悠着点。冯仁洲收回目光后没有再理会他,大步朝机场外走去,顾南廷也连忙跟上。上了车之后,顾南廷跟他同坐一辆车,这才真正跟他说上话。“冯董,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您辛苦了。”“是很辛苦。”冯仁洲脸色特别差劲,表情特别严肃,“看到行舟建工和a珠宝的季度报表,不光是辛苦,血压都跟着高!”行舟建工和a珠宝是仁洲国际在江城的两个分公司。但看了这两个公司的季度报表,还真是让他血压飙升,数据差的要死。“对不起,冯董,因为之前的舆论关系让公司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不过您放心,这些舆论不过就是三分钟热度,舆论过后,数据正在慢慢的回升,相信很快就能步入正轨。”“很快?那是多快?舆论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们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了吗?”“对不起,冯董。”“顾南廷,你当初来投奔我的时候,可是拿着实打实的业绩来的,如今能力怎么越来越回去了?”顾南廷被他说的还真是无言以对,他也觉得,只要是遇到了霍砚修,他整个人都会变得很倒霉。“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您放心,我不会再让您失望的。”“希望你说到做到。”“是。”顾南廷很坚定的回答。之后,顾南廷便垂下了头,又过了一会儿,冯仁洲又问:“你来江城这么长时长时间,也跟霍砚修单独见过那么多次,他就没有跟你说过工作以外的事情?”工作以外的事?“除了工作,那自然是跟我聊江暖的事。”“江暖的事不就是江家的事?跟你聊江远山了?聊了江家的案子?”顾南廷听到冯仁洲这么问,不由得一个紧张,虽然他人在国外,但是这边的眼线特别多。“没有。”顾南廷尽量让自己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霍砚修除了工作之外,他跟我聊的就只有江暖的事,无非就是警告我,让我离他老婆远一点,没有别的话了。”“是吗?”“千真万确,他跟江暖的婚姻也只是交易性的协议婚姻,他们两个之间没有感情的,江家人对霍砚修来说,跟陌生人差不多,他又怎么会问呢?”“是吗?我怎么听到有小道消息说他打算申请重审江家的案子。”顾南廷一听到这里,心跳都加快了。不由感叹这个人的可怕,难道是在他办公室安了窃听器之类的吗?他在千里之外,怎么这种事情他都能知道?“霍砚修要重审当年江家的案子?怎么可能呢?他一个董事当的好好的,怎么会找这样的麻烦?江家的事跟他无关啊。”“对啊,江家的事跟他无关啊,他怎么会趟这样的浑水?要知道这件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要推翻当年江家的案子,不知道要拉多少人下水,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你说的霍砚修压根就不爱江暖,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呢?”这……“冯董,您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你这消息不准吧?”“不要质疑我的消息来源,无风不起浪,这种事情,若不是十有八九,又怎么可能会传到我的耳朵里?”“……”顾南廷不说话了,手紧紧的攥住了衣角,像是要把这衣服给揉碎。“霍砚修不会是掌握到什么证据了吧?要是什么都没有,他有什么胆子要提起重审呢?”顾南廷很紧张的吞咽了一下,说道:“霍砚修行事让人捉摸不透,这个我实在是不知道,按理说不应该啊,现在霍氏集团如日中天,他只需要好好的管理好这个企业,就能换来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怎么会放着好日子不过,去做这种事呢?”“对啊,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冯仁洲又看着顾南廷问,“你说,他不会查到我们吧?”:()夫人带崽闹离婚,绝嗣大佬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