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廷在公司里等他?“知道了。”霍砚修冷冷的应了一声,之后迈步走进了电梯,这次也算是给顾南廷面子,没有让他等,直接去招待室见了他。看到霍砚修进来顾南廷立马起身,这次态度倒是恭敬:“霍总。”看他这个态度,霍砚修忍不住一个哼笑:“今天是什么风,怎么把你给吹来了?是我只起诉了你,现在法律还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就这样迫不及待的在我面前刷存在感,想让我把你送进去?”霍砚修当然知道顾南廷恨他恨得牙痒痒,但凡他有能力,他就会让他万劫不复。只可惜他没有扳倒他的能力,所以他只能是忍着。“霍总,想必我律师也已经给您律师带过话了,丁锟也已经跟您汇报过了,我是想庭前调解,我不想坐牢,这是实话。”“你倒是够诚实。”霍砚修目光冷彻的看向他,“但这事不是你说了算,你已经触犯了法律,而我也没有那么善良,就凭你来求我,我就可以高抬贵手。”“霍总的雷霆手段我早就已经领教过了,我哪里敢奢望,我只是过来求您,您就可以高抬贵手。”“所以呢?”他都知道他过来求他没用,又特意跑这趟做什么?顾南廷在回答之前,又看了看招待室门口的方向,霍砚修也朝他看的方向看了看,明白了他的顾虑之后说道:“你放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门外也没有人,这间招待室里也没有监控,更没有任何录音设备,你说的话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得到。”“好。”听霍砚修这么说,顾南廷倒是有些放心,因为进来之前他已经仔细的观察过这招待室的环境了。确定这里并没有任何的监控。“今天我是带着诚意来的,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对于这次霍总你起诉我的事,我只能是被动。毕竟我在远洲国际也只是二把手,头顶上还有冯董,您说要收购a珠宝,他不同意,就算我再不想坐牢,我也没有权力越俎代庖,我只能是听之任之。但对于我们冯董的想法,我也已经打探过了,他也不想让我去坐牢,当时没有立马同意霍总你的收购计划,也不过是形式上的打打太极。他说了,只要你能稍微退一步,让一点价格,让他面子上过去了,他立马就会同意,而霍总你也说了,只要你能把珠宝公司收购过去,你就会撤诉。”“嗯?”霍砚修听到这里倒是饶有兴致,缓缓在沙发上坐下来,抬头看向他,有点不理解的微微蹙眉。“你是冯仁洲的下属,是他的人,如今你却把他的想法转述给我,如果这事我对冯仁洲说的,这就是你对他的背刺,他会分分钟把你收拾了。”“霍总是聪明人,但我自然也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我跟霍总说这些话,如果霍总把这些话转告给他的话,我会是什么下场。”“所以你已经为了保全自己算是背刺他了,也就不用再给你拐弯抹角,你今天来肯定是想说点我想听的,那就直接说。”“霍总果然是聪明人,那我就直接说了,上次霍总让丁锟到我办公室说的那些话,我知道霍总是在给我机会。我也深知冯董的为人,真到了东窗事发那一天,我就是第一个替罪羊,我无权无势,没有一点办法能跟他斗,所以我只能是想尽一切办法的自保。虽然霍总跟他一样,很多事情上行事都是雷霆手段,但我相信霍总不会那么心狠手辣到做法律不允许的事情,所以我今天才来如实相告。”对于顾南廷今天过来坦诚,霍砚修意外也不意外。“所以之前的事情都被我说中了,远山国际会倒跟你有关系,跟冯仁洲也有关系。”“……对。”顾南廷虽然几万个不想承认,但是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他了。这件事情只要霍砚修追究,他就会成为替罪羊,他的全家老小都有生命危险。就算这次暂时霍砚修不追究,他心里已经笃定了,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倒是诚实,不过,你刚才也说了,冯仁洲压根不敢真正的跟我撕破脸,不过是形式上的打太极,a珠宝他会卖给我的。而我也说了,只要我成功的收购了a珠宝,我就会撤诉,而且我也没有真心的想帮江家翻案,既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来跟我坦白?”“霍总没有真心想帮江家翻案,这话也许冯仁洲会信,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冷血薄凉的人。他连自己的至亲都能够铲除,在他的认知里,只是夫妻关系,而且男方还是商人,这样的一个人是不可能冒这么大风险替妻子家翻案的。所以他才会信你说的话,才会在这件事情上跟你打太极。”“他会信,那你为什么不信?”“有一部分是直觉,也有一部分是猜测,因为这几天我反复的回想了三年前的事,想到你第一次见江暖的时候。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坐在远处的车里,其实那个距离你并不能看清她的真貌,但当时你却看直了眼。三年前的我毕竟也是稚嫩,觉得你就是见色起意,现在仔细想想应该不是,所以,霍总是很早之前就认识江暖了吧?或者说很早之前就:()夫人带崽闹离婚,绝嗣大佬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