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玉简记载,苏明那数月根本未有过任何修炼,而是在北荒与一名唤作“花浩浩”的年轻女修纠缠不清,两人出双入对数月,宛若新婚燕尔。
她秀眉微蹙,想起此后苏明也时常以处理事务为由前往北荒,如今回想,不免疑点重重。
玉简末尾附有女子的影像,一眼扫去,倒有几分姿色,但让纪若嫣惊心的是,那女子眉眼竟与苏浩有七分相似!
玉简最后还有一行附言:
【苏明十六年前于北荒带回一子】。
玉简内容至此戛然而止,余下的,全留给观后之人自行揣测那最不堪的可能。
苏浩……花浩浩……未免太过巧合?
纪若嫣捏着玉简,整个人怔怔出神。
自以为还算美满的婚姻,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如今虽执掌苏家,但毕竟不姓苏,只要准帝老祖与族老会愿意,只要苏明还在,这偌大的苏家,终究有一天会落入苏浩那个野种手上!
可让她不解的是,苏浩与苏琉璃皆是苏明血脉,他为何要将苏琉璃许给苏浩?
纪若嫣脸上的神情变了数变,她放下玉简,抬眸望向趴着如死狗的苏明,眼中已无半分怜悯之意,唯余冰冷的漠然。
只静静端望的秦天见时机已至,将她按入怀中,柔声道:“若嫣,够了……”
纪若嫣回眸直视少年深邃黑瞳,一字一句道:“殿下……妾只问一遍,还望如实相告。玉简所记,所言皆为事实?”
秦天神色瞬作肃穆,正色道:“吾母乃落痕仙朝女帝,父乃仙古秦族秦帝。”
他并未直接回答是或不是,而是陈述一个碾压性的事实——他的至高身份。
纪若嫣心头一凛:“是啊,他是秦族与仙朝唯一血脉,是这大千道域最顶尖的存在,苏家不过是他一念之间便可覆灭的小家族,是与不是又如何?”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念及此,她冷冷瞥了苏明一眼,从秦天怀中直起身,双手抓住裾衣猛地一撕!
“刺啦——!”
华贵衣裾应声碎裂,她不着寸缕的雪白胴体,完美展现在秦天与苏明眼前。
她重新依偎进少年怀中,捧着他的脸认真开口:“殿下,妾现在只有你了……也唯有你可以依靠,你要对妾负责……”
话毕,她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唇舌交缠间,她松手,拉起秦天大手按在自己饱满雪乳上,让少年肆意把玩,而后玉手滑下握住那怒龙快速撸动。
“噗——!”
苏明见此一幕,急火攻心,虚弱的身体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少顷,唇分。
“殿下……”纪若嫣气息微喘。
秦天却未应声,只是坏笑着将头埋入她雪乳之间,含入一粒朱果细细品尝,手也没闲着,继续把玩她一团玉峰,抓捏间,不断有奶汁从乳尖喷涌,洒落四处。
纪若嫣俏脸绯红,身子微微后仰,好让曲线在苏明视野中展露得更彻底。
她任由情郎玩弄自己胸脯,口中断续发出甜腻轻吟,既是迎合,更是践踏苏明的尊严。
“嗯?”
良久,男人才抬眸哼出一字。
丽人朱唇轻启,声似淬毒蜜饯:“妾要苏明与那野种死,助我掌控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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