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虚观离城不太远,路上人来人往,他们三个没有夸张的御剑飞行,而是走小路,提纵内力以轻功飞纵。如此一来,路上行人也只当他们是江湖豪侠,不走寻常路。可三人一靠近冲虚观,便见大门紧闭,很不寻常,紧跟着有道强横的神识扫过他们。胡淼立刻挡在他们身前,不料里边传来一声:“原来是蓬莱阁的小友。”下一刻,只见大门拉开,潘乐和看见林善泽两个,颇为惊奇:“林四哥,沈娘子,你们怎会和胡前辈来此?咦,还有两只灵兽!”他多看好几眼。沈暖夏笑道:“你居然也在这儿,说来话长,我们有事找姚玄元。”胡淼见潘乐和迎来还想说什么,立刻抢先道:“潘小友,且等我们拜见葛真人再细说。”“哦,好好。”潘乐和连忙将门大开,引着三人进院。只见上次在别院见过的结丹男修,也就是上清宫的葛真人和葛七,正在院中和潘观主说着什么。几个年龄不大的女冠在偏殿勾头看,被年老的女冠撵入门后。沈暖夏只用眼角一扫而过,之后随着胡淼向结丹修士行礼。葛七如今已进阶炼气三层,她又一次见到沈暖夏和修士一道,不禁多打量几眼正在行礼的她。葛真人对沈暖夏和林善泽两个凡人没兴趣,他只与见过礼的胡淼说话。但从后者口中听说见到姚梦雷,他马上道:“带我前去。”而潘观主也同时说,“可有见到玄元?他们兄妹昨夜被人挟持,我追之不及。”“没见,但他一直在喊大姐。而且是被困在一处阵法内。”胡淼将山中雾阵一事讲出,并且言明要向自家长老传个讯。结果葛真人不必她通传,自己当即放出一道飞剑传书给林长老。潘乐和趁这个空档,与林善泽两人小声嘀咕,“昨晚,有两个修士斗法时落到观中,还伤到了人。其中一个抓住姚师姐的堂弟威胁另一个,她上前去救,也被抓住。另一个修士没有劝动第一个修士放人,他们先后使用飞行法器跑走。我姑母追之不及,捏碎了我给的求救符。”“然后你请动师长来帮?”沈暖夏适时发问。潘乐和连连摇头,“我修为低,不可一人下山,四处求人同我前来时,葛七师姐帮忙请了葛长老,我们也是刚到不久。也不知道姚师姐此刻怎样,是否和她堂弟困在一处。”林善泽:“这么说,昨晚的修士之一,很可能是曲秉渊。”“着啊,葛长老也从姑母的叙述中,推测一人或为剑修。”潘乐和话音未落,那边葛真人已然收到一份传讯。他点开传讯符,里边是林长老的声音,说看见雾中有个凡人女子,且邀葛真人前去帮忙。传讯毕,潘观主激动道:“真人,现在可以出发吗?”“嗯。”葛长老放出一把飞剑,然后又抓回手中道:“避一避耳目,去后院离开。”潘观主点头称是,且吩咐一声偏殿门口的年老女冠,请她代为主持事物。一行人鱼贯至后院,在胡淼也放出飞剑时,葛真人让他们乘用他的飞剑。结丹御器飞速极快,一小时可达三千里,百多里不过两分钟就搞定。飞剑刚至群山外,林长老已御剑来迎,转眼把一行人接到雾气最薄的地方。此处,已经不是林善泽上午离开的那一位置,“来的早不如来得巧,你们看。”两只小狐狸最先给出反应,它们冲着雾气里两道模糊的身影嗷嗷叫。在场唯一真凡人的潘观主一时看不清,她只能高声喊:“玄元,梦雷,可是你们?”其他修士都看清是曲秉渊被一女子搀扶着。胡淼说道:“确是一男一女,但男子是曲小友。你喊不应的,雾气阻隔了里边的视线和听觉。”潘乐和也劝解着:“姑母,是姚师姐和曲道友,您别着急,长老们正在想办法破阵。”这边,林善泽轻握师妹的手,在其手心写着:空间有无感应?有,沈暖夏甫一看见连绵的雾,空间就在她识海内颤动,有股想冲出去的感觉。好在她能安抚的住,此刻换她在师兄手心画着:我感觉自己可以直接走进去。林善泽:不可,曲在危除,还要向林说否?沈暖夏:且等等,看他们能否拉出人。师兄,我应该在别人之前,进去看看情况。字多难写。林善泽无语的斜睨她一眼:事缓则圆,耐心等一等。原来,林、曾二位真人已经在商议,如何把看见的人给捞出雾气。葛真人的意见是:“如今一次性可召集不齐十个结丹。既然筑基结丹都难抵雾气吸力,不如令炼气小弟子进入一试。”“两个炼气三层,你舍得?”林长老一指潘乐和、葛七。葛真人一滞,行吧,谁家幼崽谁心疼,然后他看向林善泽几个,“或许,凡人可进。你看那凡人女子行走正常,反而曲小友状态不佳。”林长老呵他一脸,“主动进去被困吗?别想取巧,还是与我研究解阵之法为妙。”葛真人轻叹,他不:()农家闲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