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瞬间警醒,她跟师兄说过,防御镯的存储空间只能存几粒丹药。“师兄看我作甚?”但此刻不能心虚,哪个修士会亮完自己的底牌,所以她面不红气不喘淡定以待。“那点丹药和你买的零食别被压碎。”林善泽抬手要拍她的头。“手上有鱼腥气。”沈暖夏也同时抬臂,格开他的手,“压不碎,之前我有将熟肉和水果点心放筐里,但镯内再收不进第二块了。”“收东西走,顺路给里长送几条鱼。再给些银钱,言明近几日我们会在此钓鱼捕鱼,练练撒网。”礼多人不怪,林善泽付过钱打捞,免招村民们指点。沈暖夏深以为然,水太深最好选白天打捞,她拍拍荷包表示:“几天来只出不进,家底花去将近一半,相公何时补上。”“将不含灵气的石料切开售玉,自然会有进项。”林善泽自己都心虚这话,毕竟不是所有石料都能开出玉。要不等夏粮卖出后,老爷子给他分些银子?林善泽猛的拎起鱼桶快走,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开出玉也需找机会到外地卖,未来一段时间还得花师妹的银子。沈暖夏手里盘着绳子嘿嘿暗笑。稍后林善泽回去换过干衣裳,两人登门里长家,这位同时也是沈氏的新族长,且因为曾得过沈父帮助,天然就亲近沈暖夏一家。而沈暖夏不仅送了鱼,还从车上拿出两封点心和红糖奉上。晚辈的孝敬,沈族长乐呵呵的接下,“这是你娘家门里,捞几条鱼而已,出的什么银钱?何况每年渔税你都替行舟如数上交,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聊聊。”林善泽不想引来非议,“我们也需挑些荷叶,端午时蒸枣糕用。鱼,主要网些小的,家里孩子都:()农家闲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