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你教什么?”
“数学。”
孟冬杨点点头,若有所思。
拥堵结束,车往老城区开。
一排一排的梧桐树顶端相接,遮住黑夜。
老旧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街边卖烤物的小摊热气氤氲。
很有烟火气的小城傍晚,万事万物都很慢。
唐盈不是手机控。
孟冬杨看见她平视前方,手机自始至终没有拿出来过。
她似乎也不是健谈的人,又或者,只是跟他没有过多的话说。
孟冬杨问:“婚事定下来了吗?”
“快了。”
唐盈露出一个淡笑。
“什么时候办婚礼?”
“明年春天。”
“你满二十五了?”
“满啦,我是天蝎座。”
孟冬杨是十二月的生日,摩羯座。
他笑笑,又问唐盈:“当年怎么想起来去广西支教?”
大学时睡在唐盈上铺的女孩是广西人,两个人关系好,毕业后看见网上的支教活动,一起报名参加,是很短期的一次历练。
她说:“那边风景很好。”
景色好,条件也很艰苦。
天一黑寨子里就一片漆黑,住的木楼会发出清晰的老鼠出没的声响。
这些她都写在日记里。
“你……看我日记了?”
她后知后觉。
“抱歉,我以为是唐臻的东西。”
孟冬杨发现是唐盈的日记后就阖上了本子,但还是难免看到了一些内容。
“没关系。”
唐盈努了努嘴。
还好自己没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声音忽然变轻,“你是不是经常想起臻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