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会老会死,年轻漂亮对她来说毫无作用。
唐盈把孟冬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拿走放在桌子上,从房间里找来一条薄毯给他盖上。
孟冬杨的电脑里传来接收邮件的声音,屏幕亮了起来,屏保竟然是一张她跟卡卡的背影照片。
唐盈的脸热了下,她从来没看过这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漫岛附近的公园,那天她穿着很厚的外套,和卡卡坐在人工湖边发呆。
屏保在一分钟后熄灭,她认真凝视的脸出现在黑色的屏幕上。
她看着自己的样子愣了下神后,关掉电视,关掉顶灯,只留下一盏落地灯的灯光。
烟火的声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后,城市逐渐恢复了宁静。
唐盈洗完澡,把吹风机拿到卧室去吹潮湿的头发,关门之前,看了眼客厅的方向,孟冬杨还在安静睡着。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样子静谧又孤独。
头发吹到半干后,唐盈犯起困来,她好想直接倒在床上,可是这个房间孟冬杨要睡,她要是想安稳地睡一夜,就必须去铺另一个房间的床。
她回到客厅里,轻轻地拍了拍孟冬杨的肩膀,“你去床上睡吧。”
孟冬杨没有反应。
唐盈只好靠近他耳朵又叫了一遍。
孟冬杨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他突然抬起手,按住唐盈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了自己的颈窝里。
他深深地吸了吸鼻子,嗅着她头发里的香气。
嗅了好几下后,他把唐盈的头推开,问她:“我睡了多久?”
唐盈的脑袋一阵晕眩,疑惑地看着这人的眼睛,“你干嘛?”
孟冬杨睡眼迷离地回视她的目光,“只是闻一闻也不可以吗?”
唐盈心烦意燥,把毯子掀起来,盖住他整张脸。
孟冬杨去洗澡的时候,唐盈躺在沙发上,裹紧毯子沉沉睡去。
担心会冷,闭眼之前她把羽绒马甲套在了睡衣外面。
从浴室出来后,孟冬杨对着沙发上这个穿着不伦不类的女人,细细地观察了几分钟,之后将她抱了起来。
唐盈惊醒,手下意识地扯住孟冬杨的衣领,说:“我就在这里睡,你去床上睡。”
“我还要工作一会儿。”
孟冬杨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唐盈坐起来嘀咕道:“忙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把衣服脱了再睡。”
孟冬杨又指了指她的领口,“内。衣也脱掉,不用防着我,我不会再进来。”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着唐盈,看了几秒后,像是回答她刚刚的抱怨,耐心说道:“其实我是回来跟你诉苦的。
几年前我因为投资运气好,赚到了一些钱,但是这几年都挥霍得差不多了。
我本职工作的收入并不高,选择留在美国,是相对来说赚的比国内要多一些,职场环境更好一点……总之,我现在还挺穷的。”
这下唐盈是彻底不困了,她往床头靠了一下,后脑勺上没吹太干的头发被压住,湿湿凉凉的感觉沁入头皮,她烦躁地拨弄着半干的头发,看着孟冬杨脚上的拖鞋说:“你能帮我把我的拖鞋拿过来吗?”
孟冬杨把她的拖鞋拿过来后,阻止她穿鞋的动作,把她按在床沿坐着,先帮她把头发吹干。
唐盈觉得这人管得好宽。
她的脑袋好热,热到她受不了后,推开他的胳膊,穿上鞋去了书房。
书房里有保险箱,也是孟冬杨之前就买好的。
过去他送唐盈的珠宝通通都放在里面。
除了珠宝,还有一些贵重的奢侈品,和一张银行卡。
唐盈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拿出去摆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