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胜负随机、必须下注、能以一博三的前提下,押这端就是更对的。
∴在胜负随机、不得不赌、能以一世博永世的无限幸福的前提下,不押这端就是愚蠢的。
∵在这一局中,胜负随机、不得不赌、能以有限的一生博取无穷大的永生幸福。
即:胜负随机,牌已经发好,能以有限博无穷大。
那么,你还等什么呢?
∴应该立刻全押。
∴在胜负随机、不得不赌、能以有穷博取无穷大的前提下,还不肯押上微不足道的一生,必然是放弃了理性的。
不要说我们不一定赢却一定得冒险,也不要说赌注是确定的而彩头不确定,更不要说今生的善虽然少,却是确定的,永生是不确定的,所以不值得一博。这些说法都是毫无用处的。事实并非如此。
在赌局中,玩家都是以确定的风险博取不确定的收益的。用确定的有限风险去博取不确定的有限收益,是不违反理性的。风险的确定性和收益的不确定性之间不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真正互斥的只有输的必然性和赢的必然性。折合完风险率的收益和确定的成本之比,等于能赚到的概率。所以,在赌局中,输赢随机,折合完风险率后的收益等于确定的成本,确定的成本就等于折合风险率后的收益。
而这一局绝对不是赌博:折合完风险率后的收益比起确定的成本来,是无穷大的。输赢概率相同,成本有限,可得无穷收益,所以,我们的命题是无穷有力的。这也是可以推导证明的。而如果人类能掌握任何真理的话,这算其中之一。
“我坦白承认这一点。不过,难道没办法可以看牌底吗?”
有的,比如《圣经》等等。
“是的。但我的手被捆住,嘴被封住,我是被迫赌的,没有自由。虽然押对了,但我的灵魂没有解放,我心底无法信仰。”
那么,你要我怎么做呢?
对,但至少请你了解自己对信仰的无力。既然理性告诉你人是不能没有信仰的,但你又信不起来,那么,你应该换个努力方向来开悟,不要试图寻找更多的神迹,而要减少**。你想获得信仰,但不知道方法;你想治疗自己的信不起来,所以请求补救。请向那些像你一样被束缚过但现在赌上一切的人去学习,那些人认识你也许愿意走的那条路,他们会治愈你想治疗的那种疾病。效仿他们采取的第一步吧,就像他们当初一样行动,假装已信,领圣水、做弥撒等。第一步虽然简单,但它能自然而然地使你相信,钝化你的敏锐。
“但我就怕这个。”
为什么?你害怕失去什么呢?
我实实在在地对你说,这样做就能走到那里,它会减少你的情欲,而情欲是纠缠你的视线的墙。
这一篇要这样收尾。现在,押这端难道会有什么坏事临头吗?你会变得可信赖、表里如一、谦虚、懂得感恩、慷慨,会成为真诚的朋友,变得真实。你当然不会再陷入恶性的享乐、虚荣和奢侈,但有益的享乐、荣光和消费又如何呢?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你将会在今生有所得,而在这条路上,你每走一步都会更加确信你真的会赢,风险几乎为零,而最后你终将明白,自己押中了一种确定和永恒,而你根本没有下任何赌注。
“啊,这一篇使我心旷神怡,把我迷住了……”
如果这一篇使你高兴,貌似很有启发,请知晓,其作者是一个在写前和写后都屈膝向一个无限且不可分的存在祈祷的人,他把真我的一切16陈列在上帝面前,你也应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奉献在上帝面前,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并为了他的荣耀。当你放下身段,力量便被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