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过去,不知道在多久之后,技术军士站起身,投影出来了一片星图。
“在距离我们不到半个光年的位置,我们探测到了关於机械修会的信號,那里似乎是他们的一个採矿站点,去到那里大概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如果运气好,我们可以在这里找到需要的导航员和星语者。”
“这违背了帝皇的意志。。。。。。”
牧师说道,底气不足。
“帝皇的意志是要我们守护人类,让我们为了人类的延续与圣吉列斯而战。”
药剂师站起身,直视自己兄弟的眼睛。
“而不是让我们像个傻子一样,在没有导航员的前提下衝进亚空间送死,我的兄弟。”
会议室再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没有人说话,不过慟哭者的目光都似有似无的扫过那与他们格格不入的身影--罗恩的手中把玩著帝皇塔罗,像是浑然没有察觉自己正在被所有人关注。
他飞快地切牌洗牌,这些代表了不同意义地纸牌很快就被打乱了原本的顺序,他可以感受到在每一张牌上笼罩的灵能气息,就和他之前无数次使用塔罗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呼出一口气,放下塔罗,抬起头,看向眾人。
“。。。。。。你们是在等我吗?”
维托脸上露出来了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
“罗恩先生,我们想要听一听你的看法。”
“。。。。。。。”
罗恩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在他的记忆里面,在原本的赎罪远征之中,慟哭者的遭遇差到了旁人都看不下去,一位审判官甚至还特地利用自己的权力,专门给他们提供了一批物资。
然后,这群倒霉孩子,没有选择接受。
所以,罗恩脑海里面,那个让慟哭者们换上食人鯊的涂装,去抢劫一些铸造世界的运输船的主意,还没有说出口,就在他们的本性下胎死腹中了。
他看向了眼前的帝皇塔罗。
问帝皇?
他的手伸向塔罗牌,但是停留在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半晌,他嘆了一口气,收起来了塔罗牌。
“补给必须要有的。”
罗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著慟哭者的那位牧师。
“帝皇不会因此而责怪你们,这一点我向你们保证。”
虽然没有言语,但是看的出来,几位慟哭者脸上的表情都隨之一松。
不过罗恩知道,慟哭者们想要获取补给的道路,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机械修会。
这是在星图上,標记的採矿站隶属的势力。
帝国双头鹰之中的第二个头,其手下的一个个铸造世界,正是帝国军队庞大火力的来源。
但是,这群喝机油的齿轮小子,基本上都一群无利不起早的傢伙。
慟哭者想要从他们的手里面拿走物资,要么付出代价,要么,就不能太老实。
当然了,也有著另外的一个选择。
那就是那个採矿站非常恰好的被袭击了,然后里面的人抵挡不住,慟哭者们衝下去把袭击者大卸八块,就可以用战利品的名义,徵召那里的舰船,工人,奴僕,需要的装备物资,导航员和星语者。
但是。。。。。。
怎么可能那么巧?
罗恩在內心中无奈一笑,全然没有注意到,口袋里面的塔罗,在牌堆上的第一张,牌面上,绘製著一具因年老而变褐,因死亡而发黑,困在金,钢,黄铜製作的王座上的尸体。
尸体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他的身边环绕一群下跪的天使,流出紫罗兰色的眼泪。
神皇牌,其含义为亚空间航行,发现,和在寒冷太空深处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