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逐的东西,现在不惑之年,我就更没有什么可执着的了……”
“我不奢求你能释怀或者原谅,同样,我也未必能释怀和原谅你。我只希望,我们就当从没重逢过,继续各自的生活,可以吗?”
华笙没看蒋承礼,她讲的这些确实是心里所想,但又不全是……说完了,心里还是很堵,也不清楚,自己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蒋承礼知道华笙压抑了多年,终于讲出了一些心里话,所以也没有去打断,一直到看见倔强的小花生落泪,终究还是心疼。
他坐在华笙身侧,捧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大拇指轻柔地抚去那些泪痕。
尽管都四十岁了,但岁月似乎并未在华笙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依旧是他二十年前爱上的女子。尽管曾经叛逆荒唐,是这个女孩,让他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让他不再轻狂虚度。
“那天在医院遇上你的那刻起,我就告诉自己,这是上天的安排。”
“十七年,我都躲在M国,不敢回来,不敢让人打听你的消息。我想,如果你过得好,就好,但我又害怕,你真的过得很好,很幸福……”
“这次原本的课题指导在A市,我也没想过要参与,但后来改了在C市,鬼使神差的,我就回来了,我想,就这一次,再来你的故乡走走,当做最后的告别吧,然后就真的各自两宽……”
蒋承礼不禁苦笑了一下。
“所以,那天遇上你,对我来说,简直比火星撞地球还要意外,你不知道我有多惊喜,又有多害怕,看到你若无其事地离开时,我内心多绝望……”
“我本能反应就是不能让你这么跑了。所以,我毫不犹豫追上你,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只要你。”
“我来不及去查你的情况,怕你躲着我,而且你平静又冷漠的神情,我心里完全没底。所以我用了最卑劣的方法,威胁你来找我……”
“但你问我幸福吗,在我回答你的时候,我看到你一闪而过的神伤,你不知道我内心多狂喜。尤其后来知道你虽然有苒苒,但一直没结婚,我心里别提多开心。”
“但你竟然不来找我,我又慌了,怕你逃跑,所以直接上了门。我也庆幸还好我来了,不然我可能都不会再去想十七年前的事,毕竟逃避了那么多年……”
“所以,小花生,你觉得我会再放开你吗?”
少时-70、余生,都是你考验的时间
华笙蓦地抬头,震惊地看着蒋承礼。
如果说他讲了这么多,已经开始动摇她了,那这声“小花生”,对华笙而言,可能是最致命的。
她都不敢幻想,有生之年,还能听他再喊一声“小花生”。而且,两人重逢至今,他都是冷漠地连名带姓地唤她。
但道德廉耻真的不允许华笙在明知道罪恶的情况下,还做出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