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这次我们稳一点
不过离开的卫朗并没有仔细想过,为什么仅仅只是一个上午都没过去,李布就能够知道卫朗他们的行动并准确的找到他们。
他甚至都没有怀疑过李布的身份——如果这个自称是李布的人只是个骗子的话,那就十分的尴尬了。
所幸这个人是真的李布,因此卫朗倒也没有了被人忽悠的可能性。
“他们走了?”就在卫朗两个人离开不久后,从院子后面的小屋里走出一个人。
上红下白的武士服,腰间挎着的武士刀,再加上较为秀气的脸上的一道伤疤,赫然是早早就离开了撒度艾拉的绯村剑心。
剑心在离开撒度艾拉之后,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司里维安,最后在卫朗到来之前提前找到了隐居于此的李布——这也是为什么李布能够这么快就得知了卫朗他们消息的原因,只要知道有人来找自己,就能够提前做出因对措施。
比如说提前跟“落叶大街”上的炎国人打个招呼,就能够在卫朗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直接找上门来了。
“走了啊,”李布头也不回,再次灌了一口酒,“话说回来,很少见你这么积极啊。”
“那可是卫司的儿子,”剑心接着说到,“按照当年我们得到的结论来看,他应该是唯一一个有可能解开‘那个东西’的人吧。”
“原来如此,”李布耸耸肩,转过身来,“我还以为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呢,剑心……”
李布并没能把话说完,因为原本离他还有三米多远的剑心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手中的“山吹小潭月”无声间出鞘,静静的抵在了他正在滚动的喉结上。
如果卫朗看见了这一幕,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想——剑心之前的动作毫无预兆,简直就像是中间的行动都被直接剪掉了一样,这种仿佛瞬移一般的招数要是在剑心训练卫朗的时候用出来的话,那就根本打不起来了——就连李布都防不住的招式,卫朗根本就只有扑街的份。
“冷静,冷静点,我不说了还不行么,”看着面带煞气的的剑心,李布举手投降,“有什么话咱们放下刀好好说。”
剑心这才沉着脸把刀收了回来。
“讲道理,你来教他应该也行了吧,”看着威胁自己的冰冷刀刃已经被收走,李布继续说道,“又何必非要来找我?”
“不是我要找你,是卫朗要找你,”剑心翻了一个白眼,“再说了,这些东西不还是你教给我的,让你来教不是更合适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对于双剑武者我了解也不多啊。”李布叹了口气,“原本老卫不也是玩双刀的么,结果到后来不还是不用了。”
“卫司那是有原因的吧,”剑心说到,“而且你这么推三阻四的,到底是教还是不教?”
“教肯定是教的,毕竟是老卫的儿子,”李布将最后一口酒喝掉之后,随手将瓶子扔到了院子的角落里,“不过具体要怎么教,我还得多想想。”
“拜托,你不是武僧吗?”剑心说到,“炎国的这些武系职业,除了我们剑道一脉是以‘意’为主,其他的都是以‘气’的吧?把气教给他不就好了?”
“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李布叹了口气,“穿越者跟我们不一样,他们虽然学起东西来特别快,但是一旦学了之后,想要再改就没那么容易了——如果老卫的儿子今后注定要走上那条路,这个时候不慎重怎么行?”
“我总得好好规划一个能够让他变得足够强大的方向,才能算是对得起老卫吧。”说到这里,李布也收起了那副懒散的表情,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
“这个样子才有当年的风范嘛。”剑心看着李布锐利的眼神,点点头,“刚找到你的时候我都没有认出来——你是怎么从当年那个严肃认真的武僧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你懂什么。”李布又从腰间解下酒葫芦,打开灌了一口,“我这叫返璞归真,就跟老王当初说的一样,所谓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嘛。”
“尽管你是武僧,但我记得你没有信仰?”剑心斜着眼看他,“你不是号称‘拳即吾心,力即吾神’的烈宗人吗?严格律己的要求是为了锻炼自己的意志吧?”
如果要在尤拉西斯大陆上选出一个最强悍的职业,武僧绝对是有力的竞争者。
作为一个锻炼肉身至极限,乃至超越极限的职业,武僧对于外力的要求可以说是最低的——这个外力包括武器,防具,神明的赐福以及财富和享乐——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意志最为坚定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对待自己最为苛刻的人,尤其是苦行僧,他们通常使用在常人眼中近乎于自虐的手段来强化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意志,比如说在冰天雪地单衣赤脚行走啊,又或者是不吃不喝冥想三天三夜啊之类的,都可以算作是他们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