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钟挑眉笑得很暧。昧。
方随却并不受他那挑衅般的话语困扰:“是零花钱。”
“男朋友不需要给零花钱。”
云钟把卡插回方随腰带的位置。
方随又把卡取出来放到他手心里:“男朋友也不需要给包养费。”
“这是赠予,不会要回。”
云钟手指按在卡上,兜了个圈,还是收下了那张卡。
事后他也去看了眼,这卡是方随的副卡,没有限额。
“干脆刷这个把隔壁国家买下来吧。”
云钟晚上躺床上跟系统聊天。
“主角攻非常有钱算不算一种概念神?”
系统:“……你挺像个概念神经病的。”
云钟“唔”
了声,算着日子,他在方随家蹭吃蹭喝的时间也不剩几天。
这几天里他也没做什么,偶尔和方随两个人会待在沙发上,他抱着小猫摸,方随抱着他。
像某种汲取神秘力量。
最大的收获可能就是体重给养回来了。
“要不要给任务节点上强度,玩个大的?”
云钟问。
系统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你是要上什么强度?”
“你看,这几天里他最失控的那次是不是我跟他玩角色扮演那次?”
虽然系统的屏蔽进早了,但就它得进屏蔽这件事来说,确实是目前来说方随表现最情难自已的一次。
它还是觉得不太对劲,这个宿主要做什么它总是摸不清。
“是倒是……你想干嘛?”
云钟神神秘秘:“惊喜。”
他没再声张,只是按照计划买了不少花回来。
这两天天气不算热,花房那边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布置。
云钟也知道轻重,没有去动里面原本的布置,只是把他买回来的花全都剪掉了头,花朵与枝干分离。
天气炎热,花本来就没办法保留太久,切断的更是如此。
中午布置好的场景,到了傍晚,那种隐约的腐烂味道就开始从花香深处蔓延,像要逐渐取代。
云钟又换回了之前那套衣服,但没穿针织衫,衬衣上沾上的也不是番茄酱,而是花瓣挤压出来的液体。
整个花房像被沉入了一个发酵的桶里。
他又坐在了那张椅子上,像是思考。
————
方随回得早,天还没有黑。
傍晚的夕阳洒在客厅里,巧儿躺在沙发上尾巴垂落下来,一摇一摆。
他带上门,微妙的寂静显得整个客厅很大,夕阳投射下产生的阴影像是鬼影重重。
方随有一瞬间以为是云钟已经回家了,但很快他意识到不对。
腐烂的味道若有若无,勾着他松开了手,任由手里的包掉落在地上。
他来不及换鞋,快步上了楼,走到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