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无法获得实际感受。
按照系统之前说的那些和他的理解来看,恐怕他只有他灵魂形成后的记忆。
云钟能理解方随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笑了下说:“可能是因为‘故事’还没开始和‘故事’已经结束吧。”
或许在他离开之后,主角的灵魂也很快跟着脱离,准备投身进下一场相遇里。
云钟那时候任务和任务之间挨得紧,几乎没怎么休息,主角也就得连轴转才能跟上他。
方随又想起来那天车上,云钟告诉他离开的原因,搂着人的手又紧了紧。
云钟手搭在他的胳膊上,闭眼头靠在他颈窝:“你那时候也不想我离开?”
他没说“死”
,那算不上真的死,同时他也想含糊过去那个概念。
方随“嗯”
了声,说:“我准备好了一间房子,想把你锁起来,除了工作以外就去见你。”
云钟笑了:“就锁着?什么也不做?”
方随红了耳朵:“那时候也确实没想过这些事,只是想着…好像怎么样都很难让你的目光一直停在我身上。
做下人,你不止一个下人;做副手,你不止一个副手;做叛徒,你手下的叛徒也不止我一个;做对手,你的对手更是数不胜数……”
“我好像怎么努力都成不了最特殊的那个,怎么努力都不能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最后就只能想出来这种方式了。”
云钟感觉却恰恰相反:“其实除了你其他的人我才没怎么看过。”
方随用下巴磨了下他发顶:“现在知道了。”
他又问:“还是得等你拿影帝再公开?”
家里人都知道了,朋友那边也小小地出了下柜,方随看云钟也没有刻意要瞒的意思,现在除了昭告天下差不多都做完了。
“嗯,说好了要拿影帝那就拿一个。”
云钟说,“反正不着急。”
他想起来方父当时手忙脚乱说的那些话,笑起来说:“我都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一提起这个方随也想笑:“他问我你什么时候再跟我一块回一趟家,他正式接一下,认识一下。”
云钟盘了下时间说:“最近恐怕不行,我排了两个档。”
“新戏?”
方随问。
云钟坐起来,转向方随,捏着他下巴啄了口,眼睛里含着笑:“搞不好能拿影帝的戏呢,你不期待一下?”
方随看着他那近在咫尺的脸,想靠近深吻却被人用一根食指按了回去。
“最多一次。”
云钟说。
方随压下快急促起来的呼吸:“之前不是说两次吗?”
“今天最多一次。”
云钟强调道,“还有,你别啃我了,我不想涂药。”
方随没说话,只是舔了下他按在自己嘴唇上的食指。
说一次就一次。
事后云钟从床上爬起来算了下,还不如分两次,至少不会让方随怎么都要待在里面。
混了没两天,他就被茅子行塞进了另一个剧组里演个配角。
还是之前拍《故人》的杨导,要拍个抗战片,云钟临时来顶两个角色。
一个是化了全妆的戏子,几乎没有露自己脸的时候,另一个则是故作深沉的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