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不是好人。”
大雪过后,临江府是一日比一日寒了。
月明星稀。
霜风吹得桂树树叶簌簌作响。
青荷鼓起腮帮子,看著在桂树下一招一式站桩的苏易,忍不住说道。
“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感受著自己拿捏的那一缕气血,蕴养双腿。
苏易打完最后一个变化,吐出一口浊气,看向青荷说道。
“好人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
嘴唇撅得都要能掛起瓶子,青荷嘟噥著。
天知道她当时是怎么进去,又怎么出来的。
作为武者,青荷自是比常人更加耳聪目明,还未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靡靡之声。
“可我也没去啊,去的人,不是青荷你嘛?”
苏易打趣著开口。
他来到临江府三个多月,自然是知道临江诗会的存在。
对於此时武道不显的他来讲,在诗会上刷名望,无疑是最佳选择。
青荷还未回来时。
他就感应到了,命图中,一缕缕道蕴,在不断增涨。
道蕴与他所经歷之事,息息相关。
所做之事,影响越大,积累的道蕴就越多。
以往的他,虽然也写出一些前世的诗篇,但只是给青荷,或是寄信给顾倾雪看。
因此,道蕴的积累並不多。
这一次,是他更深层次的尝试,只等著前世温庭筠的那首《忆江南》,在临江府传唱开来了。
看看命图,到底能积累多少道蕴。
“我……”
听到苏易这般说,青荷才有些后知后觉,逐渐偏著头,继续看向苏易,一双如水的眼眸之中,都有著几分疑惑。
好像,的確是这样?
“你家姑爷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在乾京时,伯府庶子,每天困在偏僻小院里。到了临江,也就是从小院,变成了稍大一点的院子。”
“这三个多月,你看我出过顾府吗?”
“再说了,以你家姑爷这身份,想要去那种地方,都去不了好吧。一旦消息传出,临江府中的人,又会怎么看顾府,看你家小姐。”
“所以啊,这个重大的任务,非青荷你不可啊。”
苏易耸了耸肩,朝著青荷走了过去,拍了拍青荷的肩膀。
语气之中,既有著三分的不得已,又有著七分的期待重视。
“好了,不要纠结了。这篇《忆江南》只是这次你家姑爷写的数篇诗词之一,其余几篇,你要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