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则好,没有,也谈不上什么。
“罢了,这赏春之日,就不说家国大事。”
“近些时日,有一首诗在临江流传甚广。连我这久在府中之人,都有所听闻。叫什么,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赵予琴將目光看向席婉仪,图穷匕见,似有所指,道:
“据说,这写诗之人,自称易公子。好似还入了文院夫子的眼。”
“我看吶,我们顾府之中的有些嫡庶子弟,若是习武不成,倒是可以找这个江易,效法一番。”
一时间,原本座上还都是赏花、食果的別府主母、贵妾、嫡庶之女,都將目光,看向席夫人。
顾府家风极严,无论嫡庶,都是自小习武。
再是习武不成,也都总能入个锻筋、铸骨之境。
算不得真正的不成。
赵予琴这番话,看似是在说嫡庶子弟,实际上,却是暗指著大府之中的赘婿,苏易!
因为只有苏易,才是真正的习武不成。
十六岁了,都没有任何境界在身。
说是效法,实际上,却是在说顾府中大府的赘婿,一无是处,一无所成。
顾倾雪,固然是顾府天骄。
只是,寻得这个赘婿,却是不过如此嘛。
“那首诗我也听闻了,流传的可不止是临江,便是景州府,都已经传开,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真正名传景州。”
“那易公子之名,在景州,倒是比一些运腑境的武者,都要来的响了。”
席婉仪仿佛是没听出赵予琴话语中的意思,只是静静將一颗青枣,慢慢放在嘴中。
直至吃完,都没有將目光看向赵予琴。
身为顾府的大府主母,大府之內,又有几件事,瞒得过她。
苏易就是江易,就是易公子。
她从《花间集》印刷时,就已然知晓。
赵予琴,居然在今日,拿“江易”来暗讽。
看来,这些年,这赵予琴,不仅没有半分长进,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自己倒也是时候,再见见自己府中的这位赘婿了。
……
身在小院之中的苏易,自然不知道,尚春苑中主母们,已经討论到了他。
甚至,以此交锋了一番。
此时的他,在桂树下刚打完一遍《蛇鹤缠丝拳》。
这门拳法,在短短的几日之內,就被他修炼到了小成。
前臂的皮肤,被尽数淬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