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易,你血口喷人!我何尝说过欲抢倾雪姐的坐骑!”
“那匹烈马,分明就是你的……”
顾瑞怎么也没想到,他原本幻想苏易感激零涕的场景,並未出现。
反而是等来了声声质问。
尤其是顾倾雪三字一出时,满是傲气的脸上,有了一丝慌乱。
顾倾雪,顾府真正的天骄,有望道境,別说他只是个贵妾的庶子。
便是嫡子。
若是惹到了顾倾雪,结果也有可能是迎来残酷家法!
“我的烈马?大乾律法之中,赘婿是何等身份,瑞少爷不知?”
“哪一家赘婿,身上有財?你既然知道,以我之能,不能驯服烈马。”
“何以认为,此烈马,归属於我?”
苏易立在原地,声音质问。
每一句说出,顾瑞脸上的慌乱,就多上一分。
“巧……巧舌如簧!”
顾瑞深深吸上两口气,连呼吸都急喘起来,他的目光,狠狠看向苏易。
他知道,说烈马是顾倾雪的,只不过是苏易的一个藉口。
顾府之中,何人不知。
顾倾雪的坐骑,是异种蛟驹。
日行数万里。
哪里是烈马,所能比的。
但是,此时此刻,苏易说出这样的话,他却无法反驳。
因为,大乾律法之上,赘婿的一切財物,的確都归於妻家。
咬了咬牙,顾瑞一拽韁绳,道:
“既然苏易你说这烈马归我倾雪姐,那你可要每日辛勤照料,好好做你的马夫!”
“千万不要让我看到,你偷骑倾雪姐的烈马!”
“我们走!”
良驹掉头,顾瑞一行人的身影,越行越远,直至都看不见。
苏易的眉头,依旧是皱著。
顾瑞,不过是被人推出,来试一试他的深浅。
暗流涌动,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
“姑爷……要不,我们去拜见一下夫人?”
青荷兰心蕙质,秀外慧中。
虽然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现在,也约莫是猜出,此事,並不会就此结束。
“拜见,就等於是在告诉夫人,我解决不了这难题。”
苏易摇了摇头。
夫人许他的这匹烈马,既要见他心性,又要见他的手段。
若是他此时前去拜见夫人,无疑是在说明,自身手段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