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员对於平安大喊,“他是我们的老板,快把他放下来。”
与此同时,酒吧的保安们衝上去想把人救下来,人还未靠近,又一个壮汉冲了出来。
他手持一把斧子,眼珠子直勾勾的,平静中带著一种癲狂,仿佛下一秒就要挥著斧子乱砍了,把周围的人嚇得不敢靠前。
“不好了,他要被掐死了。”
服务员惊呼一声儿。
卡在男孩儿脖子上的手鬆开了一公分,空气如甘泉般涌入,男孩儿赶紧大口呼吸,刚吸了不到五口气,窒息感再次袭来。
对方不让他死,也不让他活,纯粹是在折磨他。
另一侧,於平安好奇的打量著大姑,十分確定的道。
“就是您,对吗?”
若换成一个18岁的少女,面对男朋友被他人殴打时,早就哭喊了。但眼前的少女,不仅没哭,甚至有点儿想笑。
判断一个人的真实年龄,从不只是看脸蛋儿,而是『眼神。
阅尽千帆之后的眼神,总是带著一种坦然自若。
只有年轻人才一惊一乍,大佬都是风轻云淡的。
少女看著於平安狡黠一笑,下一秒,双眸中涌出泪水,一副受了惊的模样衝过去捶打刀疤。
“放手,放开我亲爱的。”
“你把手放开。”
刀疤懵了,他看了看少女,又看向於平安,不知如何是好。
这真的是大姑???
“把人放了。”於平安开口。
刀疤鬆开手,男孩儿软绵绵的摔在了地上,少女立刻衝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呜呜呜,都怪我……亲爱的对不起。”
她抱著男孩儿哭的雨带梨。
於平安不解的看著她,究竟是闹哪一出?
男孩儿缓了几口气后,指著於平安的鼻子,对少女询问:“他是谁?”
於平安挑了下眉,看著她。
只见,她抽泣了一下,带著哭腔道了一句。
“他,是我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