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沫几乎能听到牙齿与血肉间摩擦带动的黏腻的声响。
呼吸间全是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池沫忍住恶心的,一时怀念起了自己之前戴的口罩。
呸,早知道不急着佩戴这劳什子“搜查犬”称号了。
此时多提升的10敏锐感让她都快窒息了。
“啪嗒啪嗒。”这次是脚步声。
并且是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了。
大脑的皮层几乎要炸开,池沫的心脏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儿了。
她恐惧地深呼出一口气。
过度害怕后便是本能的反抗。
池沫的心神一动,手中便出现了从背包里召唤出来的花雨爆炎伞。
冷风拂面,朝她而来的东西更近了。
来不及领悟脑海中灌输进来的技能,池沫握紧伞身,高高地扬了起来。
黑暗中她的双眼一厉,冲着前方就准备一挥而下。
“呲——”
火柴的摩擦声带着股粗糙的质感,微弱的火光将黑暗灼烧出了一个洞。
池沫攻击的势头瞬间顿住了。
她的双手举着把红伞,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而伞尖对准的前方,是一位手拖着一盏烛台的清秀少年。
卢健用火柴点燃了蜡烛,他呆呆的看着池沫,再看看对准自己离他脑袋已经不远的伞。
眼神在昏黄的灯光的下透着丝无辜与茫然。
“老……师?”
十七八岁的少年歪了歪脑袋,疑惑地开口喃喃道。
“有雨,挺凉的。”
池沫的表情不变,双手啪嗒一下撑开了伞叶,举到头顶,将伞骨抗在自己的肩上。
她语气淡淡道:“我遮一遮。”
卢健定定地看了池沫几秒,又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快要凝固了的红得发黑的血污。
转而勾起唇角,轻声道:“池老师是要注意身体。”
「鹅鹅鹅鹅鹅,神特么室内下雨」
「我赌五块钱,池大佬刚才是想持伞打鬼,可惜没来得及」
「池沫大神果然是计划准备等到两方两败俱伤后再来收割鬼命的,只是没想到,鬼怪boss他过于强大!」
「哎呀可惜了,就差一点,要是砸下去了就精彩了」
「池神停手肯定是觉得既然没办法全身而退,干脆等待下一波机会」
「真刺激,我之前就猜到这把小红伞绝对不简单,原来是池神的武器啊!」
「卧槽,我的脑海中全是最强战斗夜兔一族」
「说不定是千机伞、剑伞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