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在开玩笑吧,弗拉基米尔市距离莫斯克足足有二百公里远!”
严正川直接将一叠美金拍在出租车中控台上。
“去,还是不去?”
出租车司机两眼放光,二话不说踩下油门,热情指数级增长。
“去!只是二百公里而已!您请坐好,我一定在最短时间内将您送到!”
严正川心事重重,看向窗外迅速变换的景象。
她……到底是不是他丢失的妹妹?
出国前,严正川通过海关查询到了何长宜的出境信息。
不过他没能找到一位名叫“何长宜”的青年女性,但他找到了“杨大妞”。
何长宜的护照信息显示她的真名是杨大妞,一个土得掉渣的名字,严正川几乎无法把“杨大妞”和“何长宜”联系起来。
严正川原本还因为何长宜隐瞒真名而有些错愕和不快,不过他很快就理解了何长宜。
要是他被起名为“严大壮”,那他也一定不想把真名告诉新认识的朋友。
循着“杨大妞”这条线,严正川顺藤摸瓜找到了杨家。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来到这座小城,悄悄打听关于杨大妞和杨家的消息。
即使已经过去两年多,当地人在提起杨大妞的八卦时依然兴致勃勃。
“你说的就是那个女流氓吧!”
严正川:“……女流氓?”
当地人说:“对啊,她没结婚去跑去和男人搂搂抱抱跳光屁股舞,还不算女流氓?要不是她妹夫人好,把她从号子里捞了出来,现在她指不定在哪儿劳改呢!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把她捡回来养喔!”
这段话中的信息量过大,严正川定了定神。
“来,抽根烟,咱们慢慢说。”
当地人喜滋滋地从严正川手中接过一根红塔山,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不舍得抽,夹在自己耳朵上。
于是严正川直接将一整包拆封的红塔山都塞了过去。
当地人一边推拒“哎呀你这太客气啦”,一边麻利地将烟塞到口袋里。
“杨大妞可是我们这儿出了名的,这女的打小就不学好,眼见是根上就是坏的,要不她亲生爹妈怎么把孩子给扔了,我跟你讲啊……”
从当地人的口中,严正川得知杨大妞是杨家在火车站捡回来的弃婴,当成亲生女儿养大,不仅没让她在家做工,还供她读书上卫校,毕业后分配到医院上班,眼见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