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已经完全没话说了。
“成,成,成,都听你的,算是我给咱妹妹的见面礼。”
严正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说了几句闲话,拉着何长宜走了。
何长宜问他:“就这么走了合适吗?我名片还没给他呢。”
严正川说:“给什么名片,让他和你秘书联系去,实在不行就和我联系,我跟你说,你别看这家伙长得人五人六的,他可不是什么好鸟,你给我离他远点儿。”
何长宜:……
她还是头一回被人当成无知少女,不是,她看起来有这么好骗吗?
“严……二哥。”
何长宜卡了一下壳才有点别扭地将称呼扭转成二哥,而不是连名带姓的严正川。
严正川倒是很自然地应了一声,看样子还想让她多喊两声听听。
何长宜问他:“跨国列车抢劫案的劫匪都怎么样了?”
严正川没多想,直接答道:“手上有人命的都枪毙了,剩下的都判了十年以上——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何长宜没回答,又问:“要是马三和花姐都还活着,是不也得被判死刑啊?”
严正川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不过好像没有明白到点上。
“肯定是死刑,这种罪大恶极的犯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你别多想,杀了就杀了,谁听了也得说一句杀得好。你也别担心,卷宗上没你的名字。”
他带着点儿不情愿地说:“那个黑头发的老毛子把事儿都扛了,那边的负责人也上道,总之,你放心吧。”
何长宜却说:“人是我杀的。”
严正川:?
两人大眼瞪小眼,他终于慢了一拍反应过来。
于是严正川:……
行吧,自家妹妹都能手刃劫匪了,他还担心她被人欺骗感情,纯属瞎操心,倒不如替那些没长眼的混小子想一想,敢招惹她就要做好被枪口顶在脑门上的准备。。
“正月。”
严正川格外严肃地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好随便杀人的。”
不过他又补了一句:“你真要想杀谁就跟我说一声,咱们一起商量。”
何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