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知道,这不能怪你,毕竟你孤身一人,总是要生存的。但现在不一样,你回家了,有爸爸在,你不需要再去冒险。之前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就算脱了这身军装,也要保你平安。”
何长宜:……
很感动,如果这段话不是建立在她是军火贩子的假设上的话。
“爸。”何长宜格外真诚地看着严父的眼睛,“我真的就是个跨国收废品的。”
严父苦笑着摇摇头。
“你还是不相信爸爸吗?”
何长宜:……
这就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啊!
她努力解释:“我要真是卖军火的,我也不能往国内倒腾坦克,谁敢买啊,那不是明着要造反吗?人家军火贩子都是往打仗的地方卖的,什么中东非洲,最次也是南美洲,在钟国卖军火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吗?”
严父半信半疑。
何长宜赶紧补了一句:“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我往那些地方卖过军火,就是列举一下。”
严父看起来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毕竟国内私贩枪支的犯罪分子常见,但敢把坦克开上马路的还从没见过,敢私藏火|炮的更是要引来部队出动围剿。
何长宜要是真敢往国内卖成建制的武器装备,也不用等到现在了,早在第一次货到港口的时候她就得被列入国际通缉犯名单。
“只是废钢?”严父问。
何长宜疯狂点头。
“您要还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带您去客户的钢厂实地勘察,他们仓库里估计现在还堆着没扔进炼钢炉的坦克装甲呢。”
严父记下了钢厂的名字,看来打算之后亲自检查真实性。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希望何长宜留在国内。
“前联盟政局不稳,社会动荡,没有个十几年恢复不了,你一个小姑娘留在那边很不安全。你在国内,有什么事儿家里都能照应。你想做生意也好,想休息也好,总之都由着你。”
严父的要求已经放到了最低,看起来哪怕何长宜在家混吃等死,他也愿意养她一辈子。
何长宜起身坐到严父的身边,有些亲昵地搂住他的胳膊,严父受宠若惊,坐姿都僵硬了。
“爸爸。”她有些郑重地喊了一声。
“别担心,我在峨国挺好的,最艰难的时候都熬过去了,没道理现在要放弃。”
她还试图用峨罗斯继承自前联盟的先进武器装备来“诱惑”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