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一位周副主任,永远都別想了。
隨后,她辞职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集团。
许多人打她电话。
她只接了闺蜜好友的电话,其他全都不理会。
包括公公家。
回家把门一关,谁敲门也不应声。
接下来还得去单位,把事务交接给好友张启兰。
晚上八点。
大哥打了电话过来,她接了。
大哥的声音很沉,
“你什么情况?实在不想继续在那,就回这边来。”
“我想去给念念陪读,然后在那边找个工作。”
姜鶯听到那句“回这边来”,心里有些苦涩。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所以不是“回家里”,而是“回这边”。
会给一套房子住著。
但接下来,就是一大堆繁琐事。
大概率又要进入另一个国企,在那边,进私企是不可能的。
再接下来,就会是各种相亲。
丧偶的她会成为黄金餑餑。
她將再也无法主导自己的生活。
大哥的语气带著点不悦,
“也不知道你这个妈怎么当的,念念当初到了清大多好。
你正好回这边来陪读,还能陪著爸妈。”
姜鶯不反驳,只是默默听著,不时应一声。
直到掛断电话。
一个星期眨眼就过。
陈越这段时间超忙。
除了应付一下非去不可的专业课,
还要到一些店里吃饭,寻找合適的店长人选。
收穫较小。
主要是店铺难找。
他还委託了中介。
办公室已经布置好,周一正式开工。
让陈越担心的是,姜阿姨还没回消息。
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而秋姐姐除了在工作群里说话,一句私聊都没给他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