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到沪上的落脚点。
她和程凝正蜷缩沙发上閒聊。
酒店中餐厅一会將把餐送上来。
“他还搞投资?”程凝问道。
“有创业的想法也正常。”钟依娜还在想著金价的事。
那位年轻的“心理医生”在金价的最高点平仓了!
现在的金价已经跌了300美元每盎司。
这是分析预判还是运气?
她还是觉得多半是运气。
对於陈越创业,她没什么看法,
电话里只是出於善意,提醒这男孩谨慎点。
投资就更没想法了。
那能赚多少?不够塞牙缝的。
如果他实在想,给他投个一两百万也不是不可以。
要是亏了,
就让他提供售后服务补回来。
“有点飘了,你给的太多,他哪里把得住?”
程凝瞥了眼旁边的闺蜜,
“给个十万就顶天了,你一给就是五十万,顛了你是。”
“有效果就行,要不是他,搞不好我都猝死了。”钟依娜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脑海中再次浮现被打手心的画面。
她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精神是有点问题的。
否则哪会这样?
但……挺好的,很放鬆,起码睡得著。
反正也没人知道。
哦有!
陈越知道,闺蜜知道!保鏢知道!
不过没关係,风险可控。
“我觉得可能是误打误撞。”程凝质疑道。
她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接著又说,
“有没有可能……是你该解决需求了?”
“没可能!我不感兴趣!”钟依娜摇著头,伸了个懒腰。
呼出一口气后,她揉了揉眉心。
最近开会比较多,又有些睡不好了。
但没到那种极限失眠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