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被父母双打后,哭累了睡著的孩子。
陈越在乾湿分离的洗手间。
用凉水洗了下脸。
然后拍著自己的脸颊,做深呼吸。
他也很累。
这工作很不好做,意志的集中太耗神了。
光是抵制本能就是一种煎熬。
全凭著对投资的渴望才坚持下来。
不然的话,真的是想……那什么了。
那就像一只仅一半的灌汤包。
他也佩服自己。
两辈子没这么正直过。
只能说,对金钱的高尚欲望胜过了俗俗的色慾。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身体已经恢復正常。
起码能出门了。
走出臥室,撞上程凝复杂的目光。
她问:“睡著了?”
“嗯,我得走了,再见。”陈越没有迟疑,朝门口走去。
又对两名女保鏢点头笑了下。
他也是强忍著忐忑的心情。
有些得寸进尺地想著,
下次钟总能不能不让人等在这,怪尷尬地。
自己这么正直,就不能信任一下吗?
他拧开反锁,手刚抓上门把手,
门铃声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他顺势打开门,
就见门外站著两个人,
一个青年哥们,大概二十四五岁。
个头比他矮一点点。
穿一身浅蓝色牛津布衬衫,下身一条石色直筒休閒裤。
鋥亮的棕色鱷鱼皮鞋。
戴著耳钉,
手腕上一只百达翡丽玫瑰金。
穿搭很有一种富家公子哥的味道。
另一个却是酒店大堂那个老钱登,看起来气色很差的样子。
青年眼瞳凝住,冷声问:“你是谁?”
…………
我是作者登,交出你们的催更和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