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只能很刻板地去谈价格。
但这位学弟总很不一样。
没有刻意的话术,全程不慌不忙。
当时快要开车走的时候,时凝凝很紧张,都想劝一句了。
可学弟总稳得很。
就像真的还有好铺要去谈一样。
时凝凝莫名地觉得安心了许多。
有这样一个老板,公司应该是有希望的。
副驾驶的白惹月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视线掠过学弟老板的侧脸。
今下午她感慨良多。
这是一个真正在做事的学弟。
跟平时看到的学生完全不一样。
那些学生要么在苦读,
要么放飞自我,每天都围著女生转。
她现在觉得,
学弟也不像富二代紈絝子弟。
一点都不紈絝。
谦和有礼,心无旁騖,成熟稳重。
不挥霍,也不炫耀,
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公司。
车子经过一小截凹陷路面时,產生了起伏。
她赶忙抬起手臂压著胸。
不然会大跳。
儘管如此,还是小跳了一下。
这一顛的坠感,
却让她忽然记起一件事。
身旁的学弟总,抓了她,还捏了。
这算是她亲密接触的唯一一个男人。
那似是而非的感觉好像还在,
宛如一只猫爪,
在她心头挠了一下。
挠得她耳根子发热。
她別过脸看向窗外,默默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