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学弟老板一脸萧索,沉默著走向车子。
就好像没人理他,他正自我消化一样。
白惹月心里猛地一疼。
情不自禁质问自己:
你是不是太忽略他的感受了?
他只是问帅不帅而已啊。
自从相识以来,他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你著想。
没有他,有现在的你吗?
没有他,阿爸的腿都没钱治。
没有他,你还不知道去哪看人脸色去了。
他还只是个学弟啊,只是想被夸一夸而已啊。
很过分吗?你这都不懂顾及下?
白惹月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学弟老板的成熟。
把他当成了一个没有情感的铁人。
白惹月慌忙追了上去,“陈……陈越……我……”
“上车吧,回公司。”陈越表情平静,心里那点饕欲也终於镇住了。
要是任由发酵,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谁没有大爱之心呢。
他当然有。
白惹月神色一滯,只以为陈越在生气,
心里更忐忑和內疚了。
她坐上副驾驶,
抿著唇,
看了看系安全带的陈越,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手指绞在一起,捏来捏去,寻找解释的机会。
等到陈越要发动车子时,她连忙轻声开口:
“先別开车。”
“怎么了?”陈越扭头看过去。
他想吃的心情已经平復,却发现大助理的表情不太对了。
“我……”白惹月面露纠结,顿了顿才接著道,“我有话对你说。”
“说吧。”陈越熄了火,露出微笑。
他察觉到一点大助理的奇怪情绪。
以对女人的了解,
有这种状態,要么提离职,要么就是说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