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陈越都有些不忍心继续。
但不能停!
得彻底抚平她。
陈越凑近了一些。
用一种偏柔和的,带著逼迫的眼神,
在女孩光洁的脸颊上扫过,
“很帅是多帅?”
白惹月不吱声,眼眸斜著一边,不敢看这个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被这样近距离打量,一点反抗和反感都生不出来。
反而有一种被安慰到的舒服感。
车里又安静了。
如此近的贴面距离,滋生出大量曖昧空气。
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是不是说不出来?”陈越进一步追问。
他要驱赶掉女孩脑子里杂七杂八的伤绪。
顾不上思考。
“没有!”白惹月低声蹦出两个字。
她胸脯起伏著,嘴微张,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男人的气息扑在她脸上,钻进她心里,攥住了她的心臟。
她已经顾不上想伤心的事,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解释。
“那就说,不然就是骗我的。”
这是陈越最后一句逼迫,
如果女孩不绕进去,那就等她自己消化。
“我没有骗你!”白惹月语声弱弱,
她抬眼看了下陈越,欲言又止。
少许泪掛在她睫毛上,
颤颤地,
惹人怜惜。
陈越点点头,正打算回到驾驶位,
就听她小声说了句:“你是我觉得的最帅的男人。”
“嗯?”陈越面上故作没听清,
扫了一眼连耳垂都红了的女孩,
然后侧耳过去。
耳朵几乎贴上了她的唇。
但她没有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