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辰逸感动著,犹豫著,望嚮慕云,“叔叔会不会觉得太麻烦。”
“我也不知道,但我愿意为你试试,不过,要晚上才能打电话。”
慕云的热心,让其他几个女孩眼里闪过不满。
但碍著苏辰逸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有个女孩打了个岔,“辰逸,趁操场人多,你要不要唱一首?”
“对啊辰逸,唱一首吧,就唱《grenade》。”
一个男生取下身上挎著的吉他递过去。
grenade翻译过来,差不多是《致命的爱》的意思。
“那好吧。”苏辰逸扫了周围一眼,人確实很多,便勉为其难答应了。
男孩女孩们散开围坐,拿出手机。
苏辰逸接过吉他掛在身上,
拨了下弦,
然后深情地开始演唱:
“easycomeeasygo……”
到了晚上。
慕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忐忑地把事情说了后,手机里传出父亲无奈的声音:
“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什么意思啊爸。”
“你脑子有包吧?这书你爱读不读。”
电话掛了。
慕云愣在当场。
这下怎么跟辰逸交代?
外国语学院的女生宿舍里。
小阳台,白惹月一边洗头,一边哼著那首要表演的歌。
“你今天有点奇怪啊!”王霜倚靠在门边,一脸古怪之色。
“怎么了?”白惹月隨口反问。
“你平时可不会这样。”王霜上下打量著闺蜜室友。
另外两个室友也在,听到这,就笑著起鬨,
“对啊!白惹月!你是不是恋爱了?”
“你回来就不对劲!发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