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站在世界之巔,居高临下地发现了有人思想落后。
周围学生都面带讶色。
有些学生没听明白,就问旁边的学生:
“他说的什么意思啊?有刪减吗?”
旁边学生恰好了解这首歌,解释道:
“这首歌算是正面积极。
但有一部分副歌是关於多元化恋爱,和人种平等自由的。
就这段副歌被掐掉了。”
前排外国语学院的老师们自然也是知道的。
都没有作声。
学生要说话就让他说。
陈越从不关注歌坛,也不了解这段歌词。
就摸了摸那只掐他的小手,
凑过去小声请教:“姐姐,哪段没唱啊?说的什么?”
“支持同性恋,双性恋,变性人之类的,算是提倡人权平等吧。”秋明玉淡淡道。
手上一使劲,
拍掉了某人趁机移开她手的爪子。
然后又加力掐了一把。
听到旁边某人闷哼,她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陈越看向舞台,不知道自己的小秘书会怎么回答。
台上。
白惹月顿住脚步。
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那个挑事的人。
她重又举起话筒,环视台下观眾,
然后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
“我想唱就唱,这!是我的自由!
请某些人不要只把尊重自由掛在嘴上。
还是要从自身做起,躬行实践。
不然!就是说得多,做得少,管得却宽!
耽误大家时间了,谢谢!”
说完,她又鞠了一躬。
把话筒交给志愿者,自行下台,
往陈越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