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外国语学院的绿道上,
白惹月低头慢慢走著。
她走人行道外侧,
里侧的陈越则刚接通一个电话,
是长星的陌生號码。
里面的声音很沉,有些沙哑,是那种常年的菸酒嗓。
“你好陈同学,鄙人谢彪,江湖上给面子,都喊我一声彪哥,也有的喊我谢老板。”
“有事吗谢老板?”
叫这个称呼时,陈越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
手机里谢老板说道:
“陈同学,明人不说暗话,
我的三个小弟,前天去你刚开的店里吃饭,
吃到了头髮,但跟人打了起来,进了局子,现在还没出来。”
“谢老板,我都不知道他们吃到了头髮,你怎么知道?
他们已经进去了,谁告诉你的?”
陈越嘴角勾了起来。
看来那三个街溜子的老大出面了。
说话时,迎面有一对情侣走来。
他就往右侧草地让了一点,顺势揽住阿月小学姐的腰,往自己这边带。
入手特別柔软,旋即绷得无比结实。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人就贴住了他。
与秋姐姐纤薄的腰不同,
阿月小学姐的腰是微微有肉的。
稍有厚度,但软。
一抓就往內凹,
手稍微往下落,就触及一道圆润扩开的、诱人的腰臀线。
隨著小学姐的步伐,
一种惊人的鼓胀感,不断撑开他的手掌。
白惹月表面故作镇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心臟却不受控制,
在胸腔里跳得砰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