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將电话掛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倒要看看岳麓这一块,彪哥和区委,哪个更有面子。
桀桀桀桀……
陈老魔心里一阵阴笑,邪恶的左手抓住某只柔软白嫩的小手。
微微用了三成功力,一掰!
开了!
再一抓!
五指叉开,猛地深入!
终於和那只小手融合在一起。
嗯,很软,真乖!
白惹月咬了咬下唇,又咬了咬舌尖,
反覆地咬,
脸上红得跟出了血一样。
幸好这里树冠够大,
不然她真想打个洞钻进去算了。
学弟真是霸道!
不给他抓,他偏要!
羞臊归羞臊,但却有一种异样的酥爽,从手指传递到了全身心。
早前的一点幽怨和委屈,已经被镇压到心底深处。
在那里发不出声音,几近消亡。
两人就这么牵著手,
穿过昏暗的绿道,
说著工作的事,
在学生们的喧囂声中,走到了女生宿舍楼附近。
白惹月眸子里闪过一丝惆悵,
这么快吗?
平时感觉要走好半天的。
“阿月,跟我去这里看看,我都没来过。”陈越指著马路对面的楼。
那是一栋商业楼,楼上有自习室,羽毛球馆。
当然,他要去的不是楼上,
而是一楼承重柱之间的空处。
类似於居民楼的架空层结构。
那里黑乎乎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想去的地方。
白惹月不知道,只以为真是去那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