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是吧?!”
这哥们脖子上露出一点纹身,昂著下巴,用鼻孔瞪著陈越。
他下嘴唇往里凹,脑袋一点一点的,
一副“你已落入我手”的狂拽表情。
除了他,其他七人都自己找了位置坐。
把椅子拉得哐哐响。
“彪哥坐。”一人很有眼色地给谢彪拉开椅子。
谢彪一屁股坐下,翘了个二郎腿,
因为腿粗,只能翘成一个不规则的方框。
穿著黑皮鞋的脚晃来晃去。
本就不太大的眼睛微眯著,对陈越释放他“岳麓区话事人”的威压。
“啊对对,是我,几位有何贵干吶?”陈越用一种忐忑却硬撑的眼神看著彪哥。
一脸“我不服但我有点怕”的表情。
“你装什么!你自己做过的事你不知道吗?”那纹身男显然在派出所培训过,话术都学过来了。
谢彪呵呵笑了下,接过小弟的烟,就著小弟递来的火。
吸了一口后,一股烟柱从他嘴里吹向陈越。
烟雾瀰漫中,他说话了,
“我来了!现在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小老弟,我提醒过你,人不要太狂。”
说完,他瞟了一眼那几个中老登。
眼神微动了下,
有学院教师队伍的味道。
这他可不怕!
一群书生,都是不喜欢惹事的主。
他又把目光投向陈越,
“小子!彪哥喜欢你!虽然你对我不敬,但是念你年龄小,不跟你计较。”
说到这他猛地抬起一根食指,
“但是!一码归一码!你把我的人弄进去了,他们三个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你要算一下。”
“彪哥!你有什么就直说吧!”陈越这次不喊蟹老板了。
彪哥这个称呼更屌!
料想身后的钟区长一定爱听!
他又表情认真地加了一点料,
“彪哥!你昨晚电话里说过,岳麓区这一块,你说了算!
我以为是吹牛,但没想到彪哥的兵马这么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