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早有防备,把人拉了回来,没摸到。
今天也是特意不让白惹月和时凝凝跟著的。
就是为了防止言语骚扰。
“誒呀呀!呵呵呵!”纹身男看了“伙伴们”一眼,都笑了起来。
彪哥抽完最后一口烟,在桌上摁灭菸蒂。
指了指店长王娟,“你来点!”
分局长终於憋不住了!
指了指谢彪,又指了指门外,“赶紧滚蛋!”
“说谁呢!”点菸的哥们急於表现,抓起桌上的水杯砸了过去。
刚好砸在钟区长和分局长中间,
“哐啷”一声!
碎片溅射在两人身上。
分局长面色铁青,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彪哥一干人也不怕,轻蔑地望著他。
“你们干什么!知道这几位是谁吗!”
直到这时,陈越才英勇地跳了出去,夸张地伸开双手做阻拦状。
就算演得有些敷衍也不重要了。
彪哥这几个必被彻底修理!
“管你是谁!关我们屁事!我们是来吃饭的!”
纹身男嗤笑一声。
陈越没理他们,请钟区长等几人往外走。
而分局长已经气得呼吸粗重起来,边走边对手机说,
“我是陈桂家!!……”
到后面他压低了声音,免得打草惊蛇。
见“老师们”逃出门,
几个“社团人士”又笑了起来,
有的笑得前仰后合,
点菸的点菸,吃檳榔的吃檳榔。
有的拉过旁边空椅子,抬脚搭上去,
有的朝地上吐口水,
只有彪哥,笑容从脸上消失了。
陈桂家?
这名怎么那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