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是班长妹甜美的笑脸。
她亮了下手里的东西,“我去买天然气电池了,还买了感冒药。”
“念念,刚我上楼时看到你了,我以为是姜阿姨呢。”
陈越眼带笑意,稳如泰山。
儘管心里有些小糟糕,
但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只透出见到班长妹的愉悦。
班长妹的髮型是隨意挽著的,
跟姜阿姨平时的挽发不一样,只是晚上看过去不那么明显。
隨即陈越回头看了一眼,诧异问道:
“感冒药?姜阿姨感冒了吗?”
“有一点点烧,我还买了个水银体温计。”姜念姿將手里的塑胶袋放在餐桌上。
从中拿出一个小长条盒子。
陈越关好门,走到餐桌旁,帮忙拆出体温计来。
甩了甩,
对著灯光观察了下,然后递给姜念姿,
“好了,放到姜阿姨腋下吧,这头抵住,夹起来就行了。”
“嗯嗯。”姜念姿小心地拿著体温计,走到沙发边去放。
陈越也走了过去。
难怪姜阿姨七点多就躺著了,原来是感冒。
这灰色的针织裙不是念念的吗?
哦,可能买了两条。
凭衣服和髮型认人这个毛病该改改了。
班长妹比姜阿姨高了三五公分,站著的时候才能凸显。
一坐下或者躺下,是看不太出来的。
身材上除非细看,有毯子搭著也很难分辨。
班长妹喊了一声妈妈,
姜阿姨轻嗯了一声,没有睁眼,配合抬起手臂。
可能是烧得有点高,她脸颊已经开始发红。
裙子是连衣裙,要领口处放进去。
班长妹可能没想那么多,
把领口往下拉,將体温计小心地抵进胳肢窝里。
没看到腋毛,看来姜阿姨平时有做很好的管理。
眼看著领子拉得有点低,
毯子也落下去了,